第92章 第九十二章《文豪野犬》一周目
那是芥川银的第一反应。
下一秒钟的反应就是:港口mafia到底想干什么?
芥川银的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,是比受伤时还痛苦百倍的感受,随之而来的,就是漫无目的的惶恐之感。
身为暗社会的一员,他们当然听过季燕池的姓名。港口mafia的治愈系异能力者自然是罕见又高贵的存在,虽然传闻中对方只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年轻人,但实际上没几个人相信。因为按理来说,过于年轻的人是不可能成为干部的,毕竟那是港口mafia啊。
——很多人都说季燕池和港口mafia的人格格不入,不少被她治疗的人称其为“天使”,好荒诞,动动脑子也知道,那种人怎么可能来这里嘛……不过那也不是贫民窟流浪的孩子应该思考的问题,他们光是活下去就已经足够困难。
换言之,那尊贵的治愈系异能力者,季燕池,与他们的生活完全是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,不应该有相遇的契机才对。
但现在,季燕池不仅治好了他们的伤,甚至本人还在这里等候他们的苏醒——或许这于她而言仅仅只是举手之劳,然而对他们来说却弥足珍贵。
只是……
贫民街的真理就是,不管想要得到什么,都一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,世界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那么,港口mafia想要得到什么?
芥川银第一时间想到的,是自己哥哥的异能力。
……可,为什么?
身为朝夕相处的人,不会有谁比她更清楚芥川龙之介的能力,这夺走了不知道多少人性命的能力在贫民区里自然算得上罕见,甚至于被同伴们所认可,但不应该能够入港口mafia这样组织的眼界……于横滨这座魔都之内,还有更多更好,更有杀伤力的异能力者存在着,他们一直等待着为不法组织的目的而服务,港口mafia是其中的上上之选。
相较他们而言,十五岁的芥川龙之介显得过于孱弱和单薄了,不但被严重的疾病缠身,就连异能力,也只是把区区衣摆变成刀刃的小技巧而已,根本不值一提——在这样的情况下,还要求他接近六人的武装组织并把他们剿灭,不是考验,而完全是在恶意地说“你去死吧”才对吧?
由此联想,芥川银也对港口mafia充满了敌意起来,她捏着掌心的弹簧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。
季燕池看了一眼芥川银自以为隐晦的动作,之后就没再多注意,就算自缚双手,她也不是能被她轻易伤害的存在:
“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?因为不确定你们的口味,所以没急着端什么上来……你们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吧。”
正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,让芥川银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之中。
这算什么,腐蚀他们心灵的糖衣炮弹吗?
可是……不合理。芥川银回过神,突然意识到如果他们谋求的是芥川龙之介的能力,那么就不应该让他轻易去送死,可如果不是需要那份能力,他们现在这么做,又是为了什么?
她觉得港口mafia的行为,是矛盾的。
因为和她一起相依为命的八个同伴,连同她在内,身上根本没有任何值得那个庞然大物注目的价值。那么为他们治伤,甚至于还表露出善意的目的在哪里?如果说只是为了戏耍孩子,并以此取乐,那出动身为干部的季燕池,成本未免也太过于大了,不是吗?
芥川银还在迷茫,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,而季燕池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两只杯子,手腕平稳地往里面倒着茶。一线莹莹的绿从壶嘴流淌进杯内,上面还冒着热气。她把一杯推到芥川银面前,自己端起另一杯,几乎是对芥川银毫无防备的样子:“虽然快到春天了,但现在还是很冷,不介意的话,先喝一杯吧。”
在芥川银戒备的目光注视下,季燕池手指扣在杯壁上,她用陈述一般的语气说道:“放松一点吧,芥川小姐,这只是普通的茶水而已,如果说要对你们做什么的话,在晕倒的时间里就可以做了,并不需要等到现在。”
她说的是对的,就算再不想承认,芥川银也还是端起了茶杯,小口小口地喝着水。
她的确渴极了,吼叫是件耗损嗓子的事情,虽然在之前不可思议的治疗中,疼痛得到了消减,但身体对水分的需求是迫切而真实的,只是芥川银一直绷着根弦,之前丝毫没有体现出来而已。
“我们的确对你们抱有企图。”
这开诚布公的说法让芥川银手一抖,茶水撒出来,落在她手上,但不烫,天气太冷了,室温之下,水冷得很快,只是顺着手腕一路流淌了下去。
季燕池伸手稳住那个杯子,她继续说着。
“港口mafia的太宰治在五小时前正式成为了干部,按照规定,他拥有自由挑选直属部下的权利。他看见了芥川君,希望能够考验他的才能……”
“芥川君不会有生命危险,我向你担保。”似乎看出芥川银的顾虑,她停了停,然后补充,用目光示意她往旁边看,那里睡着他们的同伴,“而我要向你说的正是这么一回事,有兴趣和我做个交易吗,芥川小姐?”
“你的同伴,港口mafia会把他们安排去能够好好生活的地方,不是日后也来加入不法组织,而是可以完全接触到阳光的地方,他们会有很好的未来。”微顿,季燕池继续说,“……如果芥川君愿意加入港口mafia的话,身为与他相依为命的妹妹,我猜测芥川小姐不会愿意离开,那么你希望加入这里吗?作为交换,我们为你提供栖身之所、安全的环境,变强的空间,如果你希望追上芥川君的脚步的话,一定需要非常努力才可以。”
“如果不愿意加入这里,也可以和你的同伴一起去光明的地方,这并不影响你和芥川君的见面。”
坦白来讲,季燕池说的东西实在没有吸引力了一些。
别人想要吸引下属,一定会许以重利,再用无上权势作为诱惑。就算是想要招徕贫民街的孩子,参照一些组织曾经开给羊的价码,也要比她现在说的要多得多——一个栖身之所,安全的环境,这谁不能给?而变强的空间的说法又显得好笼统,这种虚无缥缈的许诺,自然没有什么吸引力。
但芥川银心动了。
她不知道理由,只是在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对视之时,内心不断地催促她——相信她说的话。答应下来。这正是你想要的东西不是吗。
自己想要的东西?芥川银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,美味的食物,漂亮的房子……那不是她要的东西。在她看来,自己或许只是想要和哥哥一块活下去而已,因为在这种地狱一般的生活中,如果再多祈求什么的话,一定是贪心的举动,会受到惩罚。
只要活下去就够了,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,都想要活下去。
揪着衣服的下摆,芥川银的眼神难得带着迷茫。
……但,如果有可能的话,她能不能追上哥哥的脚步?
她能做到吗?毕竟哥哥有着得天独厚的异能力啊。贫民街不成文的共识,异能者与别人相比是不同的,是尊贵的,是无论如何都应该活下去的存在。就算牺牲自己,也要让身为异能者的同伴活下去,然后等着同伴把仇人送下来和自己做伴,大家都是这样做的,芥川银是这样认为的,也是这样打算的。
即使牺牲自己,也要哥哥活下去,她当然拥有这种觉悟。
……但是。
——但是。
在异能者的身份之前,他们是兄妹啊。她想哥哥活下来不是因为什么异能者强大不强大的理由,只是因为他是哥哥。
……所以,她还是想变得强大,想不再成为哥哥的累赘,想要拥有保护哥哥的力量……这是芥川银说出口后自己都会发笑的想法,却也是她的真心。
她希望拥有力量,拥有决断自己人生的权利,而不是如同之前一样,只能被迫看着别人用自己去威胁哥哥,让哥哥做出她不想看见的事情。
虽然动心,但芥川银仍然盯着季燕池看。
她不确定港口mafia的真正目的。
“你的同伴还有一会才会醒,接下来的这件事只有芥川小姐可以听。”季燕池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她看了眼杯子里竖起来的茶叶梗,有些意外,“据说看见竖着的茶叶梗,会给人带来好运气。”
等着后文的芥川银没分心去关注茶叶梗,季燕池把杯子放下:“我要说的事是,太宰很重视芥川君的异能,虽然安排了苛刻的任务要求,但这完全在芥川君的可完成范围之内,港口mafia有派人在那附近,如果出现意外的话,就会提前结束考验——但希望没有那种事发生,因为太宰不会给芥川君第二次机会。”
“……因为重视,所以在收到情报的那一刻起,太宰就联系了‘执行者’过来,只为把你们救下。如果不那样做的话……芥川小姐也知道的吧,关于同伴死掉之后,芥川君一定会去复仇一事。”
“那又……怎么样呢?现在的局面,哥哥本来可以不去复仇的。”芥川银又一次揪紧了自己的衣摆,她低着头,力气大得要把衣服揪坏。
“港口mafia一般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季燕池续道,“但今天不同。”
“就算你们不愿意,港口mafia也不会强求,但是,芥川君的能力注定他不会平凡,今天的事情是他人生中重要的一课,扪心自问,芥川小姐,你觉得他可以平凡地生活吗?”
“我们是最好的,不是吗?”
……诚如她所言,港口mafia是最好的选择。
但这算什么,交易吗?根本不是那么回事,对芥川龙之介的投入还能和交易扯上边,但和芥川银——无论怎么看,对方都没希望从她身上得到什么,字字句句都是在为她考虑,和做慈善没区别。
对视。
两个人长久地对视。
芥川银终于撇过头去。
“如果哥哥加入港口mafia的话,那我也加入。”
她松开手指,让手里弹簧轻易地坠落下去。
“好啊。”面前的女孩毫不意外地回答道,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招呼人进来生了炭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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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钟的反应就是:港口mafia到底想干什么?
芥川银的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,是比受伤时还痛苦百倍的感受,随之而来的,就是漫无目的的惶恐之感。
身为暗社会的一员,他们当然听过季燕池的姓名。港口mafia的治愈系异能力者自然是罕见又高贵的存在,虽然传闻中对方只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年轻人,但实际上没几个人相信。因为按理来说,过于年轻的人是不可能成为干部的,毕竟那是港口mafia啊。
——很多人都说季燕池和港口mafia的人格格不入,不少被她治疗的人称其为“天使”,好荒诞,动动脑子也知道,那种人怎么可能来这里嘛……不过那也不是贫民窟流浪的孩子应该思考的问题,他们光是活下去就已经足够困难。
换言之,那尊贵的治愈系异能力者,季燕池,与他们的生活完全是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,不应该有相遇的契机才对。
但现在,季燕池不仅治好了他们的伤,甚至本人还在这里等候他们的苏醒——或许这于她而言仅仅只是举手之劳,然而对他们来说却弥足珍贵。
只是……
贫民街的真理就是,不管想要得到什么,都一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,世界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那么,港口mafia想要得到什么?
芥川银第一时间想到的,是自己哥哥的异能力。
……可,为什么?
身为朝夕相处的人,不会有谁比她更清楚芥川龙之介的能力,这夺走了不知道多少人性命的能力在贫民区里自然算得上罕见,甚至于被同伴们所认可,但不应该能够入港口mafia这样组织的眼界……于横滨这座魔都之内,还有更多更好,更有杀伤力的异能力者存在着,他们一直等待着为不法组织的目的而服务,港口mafia是其中的上上之选。
相较他们而言,十五岁的芥川龙之介显得过于孱弱和单薄了,不但被严重的疾病缠身,就连异能力,也只是把区区衣摆变成刀刃的小技巧而已,根本不值一提——在这样的情况下,还要求他接近六人的武装组织并把他们剿灭,不是考验,而完全是在恶意地说“你去死吧”才对吧?
由此联想,芥川银也对港口mafia充满了敌意起来,她捏着掌心的弹簧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。
季燕池看了一眼芥川银自以为隐晦的动作,之后就没再多注意,就算自缚双手,她也不是能被她轻易伤害的存在:
“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?因为不确定你们的口味,所以没急着端什么上来……你们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吧。”
正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,让芥川银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之中。
这算什么,腐蚀他们心灵的糖衣炮弹吗?
可是……不合理。芥川银回过神,突然意识到如果他们谋求的是芥川龙之介的能力,那么就不应该让他轻易去送死,可如果不是需要那份能力,他们现在这么做,又是为了什么?
她觉得港口mafia的行为,是矛盾的。
因为和她一起相依为命的八个同伴,连同她在内,身上根本没有任何值得那个庞然大物注目的价值。那么为他们治伤,甚至于还表露出善意的目的在哪里?如果说只是为了戏耍孩子,并以此取乐,那出动身为干部的季燕池,成本未免也太过于大了,不是吗?
芥川银还在迷茫,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,而季燕池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两只杯子,手腕平稳地往里面倒着茶。一线莹莹的绿从壶嘴流淌进杯内,上面还冒着热气。她把一杯推到芥川银面前,自己端起另一杯,几乎是对芥川银毫无防备的样子:“虽然快到春天了,但现在还是很冷,不介意的话,先喝一杯吧。”
在芥川银戒备的目光注视下,季燕池手指扣在杯壁上,她用陈述一般的语气说道:“放松一点吧,芥川小姐,这只是普通的茶水而已,如果说要对你们做什么的话,在晕倒的时间里就可以做了,并不需要等到现在。”
她说的是对的,就算再不想承认,芥川银也还是端起了茶杯,小口小口地喝着水。
她的确渴极了,吼叫是件耗损嗓子的事情,虽然在之前不可思议的治疗中,疼痛得到了消减,但身体对水分的需求是迫切而真实的,只是芥川银一直绷着根弦,之前丝毫没有体现出来而已。
“我们的确对你们抱有企图。”
这开诚布公的说法让芥川银手一抖,茶水撒出来,落在她手上,但不烫,天气太冷了,室温之下,水冷得很快,只是顺着手腕一路流淌了下去。
季燕池伸手稳住那个杯子,她继续说着。
“港口mafia的太宰治在五小时前正式成为了干部,按照规定,他拥有自由挑选直属部下的权利。他看见了芥川君,希望能够考验他的才能……”
“芥川君不会有生命危险,我向你担保。”似乎看出芥川银的顾虑,她停了停,然后补充,用目光示意她往旁边看,那里睡着他们的同伴,“而我要向你说的正是这么一回事,有兴趣和我做个交易吗,芥川小姐?”
“你的同伴,港口mafia会把他们安排去能够好好生活的地方,不是日后也来加入不法组织,而是可以完全接触到阳光的地方,他们会有很好的未来。”微顿,季燕池继续说,“……如果芥川君愿意加入港口mafia的话,身为与他相依为命的妹妹,我猜测芥川小姐不会愿意离开,那么你希望加入这里吗?作为交换,我们为你提供栖身之所、安全的环境,变强的空间,如果你希望追上芥川君的脚步的话,一定需要非常努力才可以。”
“如果不愿意加入这里,也可以和你的同伴一起去光明的地方,这并不影响你和芥川君的见面。”
坦白来讲,季燕池说的东西实在没有吸引力了一些。
别人想要吸引下属,一定会许以重利,再用无上权势作为诱惑。就算是想要招徕贫民街的孩子,参照一些组织曾经开给羊的价码,也要比她现在说的要多得多——一个栖身之所,安全的环境,这谁不能给?而变强的空间的说法又显得好笼统,这种虚无缥缈的许诺,自然没有什么吸引力。
但芥川银心动了。
她不知道理由,只是在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对视之时,内心不断地催促她——相信她说的话。答应下来。这正是你想要的东西不是吗。
自己想要的东西?芥川银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,美味的食物,漂亮的房子……那不是她要的东西。在她看来,自己或许只是想要和哥哥一块活下去而已,因为在这种地狱一般的生活中,如果再多祈求什么的话,一定是贪心的举动,会受到惩罚。
只要活下去就够了,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,都想要活下去。
揪着衣服的下摆,芥川银的眼神难得带着迷茫。
……但,如果有可能的话,她能不能追上哥哥的脚步?
她能做到吗?毕竟哥哥有着得天独厚的异能力啊。贫民街不成文的共识,异能者与别人相比是不同的,是尊贵的,是无论如何都应该活下去的存在。就算牺牲自己,也要让身为异能者的同伴活下去,然后等着同伴把仇人送下来和自己做伴,大家都是这样做的,芥川银是这样认为的,也是这样打算的。
即使牺牲自己,也要哥哥活下去,她当然拥有这种觉悟。
……但是。
——但是。
在异能者的身份之前,他们是兄妹啊。她想哥哥活下来不是因为什么异能者强大不强大的理由,只是因为他是哥哥。
……所以,她还是想变得强大,想不再成为哥哥的累赘,想要拥有保护哥哥的力量……这是芥川银说出口后自己都会发笑的想法,却也是她的真心。
她希望拥有力量,拥有决断自己人生的权利,而不是如同之前一样,只能被迫看着别人用自己去威胁哥哥,让哥哥做出她不想看见的事情。
虽然动心,但芥川银仍然盯着季燕池看。
她不确定港口mafia的真正目的。
“你的同伴还有一会才会醒,接下来的这件事只有芥川小姐可以听。”季燕池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她看了眼杯子里竖起来的茶叶梗,有些意外,“据说看见竖着的茶叶梗,会给人带来好运气。”
等着后文的芥川银没分心去关注茶叶梗,季燕池把杯子放下:“我要说的事是,太宰很重视芥川君的异能,虽然安排了苛刻的任务要求,但这完全在芥川君的可完成范围之内,港口mafia有派人在那附近,如果出现意外的话,就会提前结束考验——但希望没有那种事发生,因为太宰不会给芥川君第二次机会。”
“……因为重视,所以在收到情报的那一刻起,太宰就联系了‘执行者’过来,只为把你们救下。如果不那样做的话……芥川小姐也知道的吧,关于同伴死掉之后,芥川君一定会去复仇一事。”
“那又……怎么样呢?现在的局面,哥哥本来可以不去复仇的。”芥川银又一次揪紧了自己的衣摆,她低着头,力气大得要把衣服揪坏。
“港口mafia一般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季燕池续道,“但今天不同。”
“就算你们不愿意,港口mafia也不会强求,但是,芥川君的能力注定他不会平凡,今天的事情是他人生中重要的一课,扪心自问,芥川小姐,你觉得他可以平凡地生活吗?”
“我们是最好的,不是吗?”
……诚如她所言,港口mafia是最好的选择。
但这算什么,交易吗?根本不是那么回事,对芥川龙之介的投入还能和交易扯上边,但和芥川银——无论怎么看,对方都没希望从她身上得到什么,字字句句都是在为她考虑,和做慈善没区别。
对视。
两个人长久地对视。
芥川银终于撇过头去。
“如果哥哥加入港口mafia的话,那我也加入。”
她松开手指,让手里弹簧轻易地坠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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