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章 番三
方宇情急之下,忽然看见墙角落里倚着一柄扫帚。他当即过去拿起,身子缩在门边,伸出扫帚,向近门的一名喇嘛脸上乱拔,只盼他心神一乱,内力不纯,就可被白衣女尼的掌力震死。
扫帚刚伸出,便听一声大喝,手中一轻,扫帚头已被那喇嘛一刀斩断,随着房中鼓荡的劲风直飞出来,擦过他脸畔,划出了几杀血丝,好不疼痛。
阿珂急道:「你这般胡闹,那……那不成的。」
方宇依靠在房门的板壁上,感受到了里面的震动,似乎店房四周的板壁都要被刀风掌力震塌一般。
他心念一动,看清了六七名喇嘛所站的方位,走到那削断他扫帚的喇嘛身后,拔出匕首,隔着板壁刺了进去。
匕首锋利无比,板壁不过一寸来厚,匕首刺去,如入豆腐,瞬间插入了那喇嘛后心。哪喇嘛大叫一声,身子软垂,靠着板壁慢慢坐倒。
方宇听到叫声,知已得手,走到第二个喇嘛后,又是一匕首刺出。
转眼之间,他已经连杀了四人。匕首刃短,刺入后心之后并不从前胸穿出,每名喇嘛中剑坐倒,房中余人均不知他们如何身死。
其余两名喇嘛大骇,夺门欲逃。白衣女尼跃身发掌,击在一名喇嘛后心,登时震得他狂喷鲜血而死,右手衣袖一拂,阻住了另一名喇嘛去路,右手出指如风,点了他身上五处穴道。
那喇嘛软瘫在地,动弹不得。白衣女尼踢转四名喇嘛尸身,见到背上各有刀伤,又看到板壁上的洞孔,才明其理,向那喇嘛喝道:「你……你是何……」
突然身子一晃坐倒,口中鲜血喷涌而出。六名喇嘛都是好手,她以一敌六,内力几已耗竭,最后这一击一拂,更是全力施为,再也支持不住。
阿珂和方宇大惊,赶紧上前扶住。
阿珂连叫:「师父,师父!」
白衣女尼呼吸细微,闭目不语。方宇和阿珂两人将她抬到炕上,她又吐出许多血来。阿珂慌了手脚,只是流泪。
客店中掌柜与店小二等见有人斗殴,早就躲得远远地,这时听得声音渐息,过来探头探脑,见到满地鲜血,死尸狼藉,吓得都大叫起来。
方宇双手各提一柄戒刀,喝道:「叫什么?快给我闭上了鸟嘴,否则一刀一个,都将你们杀了。」
众人见到明晃晃的戒刀,吓得诺诺连声。
方宇取出三锭银子,每锭都是五两,交给店伙,喝道:「快去雇两辆大车来。五两银子赏你的。」
那店伙又惊又喜,飞奔而出,片刻间将大车雇到。
方宇又取出四十两银子,交给掌柜,大声道:「这六个恶喇嘛自己打架,你杀我,我杀你,你们都亲眼瞧见了,是不是?」
那掌柜如何敢说不是,只有点头。
方宇道:「这四十两银子,算是房饭钱。」
他和阿珂合力抬起白衣女尼放入大车,取过炕上棉被,盖在她身上,再命店伙将那被点了穴道的喇嘛抬入另一辆在车。
方宇向阿珂道:「你陪师父,我陪他。」
两人上了大车,吩咐车夫沿大路向南。
方宇心想:「师太身受重伤,再有喇嘛来攻,那可糟糕。得找个偏僻的地方,让师太养伤才好。」
他生怕哪喇嘛解开了穴道,可不是他对手,取过一条绳子,将他手足牢牢缚住。
行得十余里,阿珂忽然叫停,从车中跃出,奔到方宇车前,满脸惶急,说道:「师父的气息越来越弱,只怕……只怕……」
方宇一惊,忙下车去看,见白衣女尼气若游丝。
阿珂哭道:「有什么灵效伤药,那就好了。咱们快找大夫。只是这地方……」
方宇忽然想起,太后曾给自己三十颗丸药,叫什么「雪参玉蟾丸」,是高丽国国王进贡来的,说是服后强身健体,解毒疗伤,灵验非凡,其中有二十颗她请自己转呈洪教主和夫人。
方宇当即从怀中取出那玉瓶,说道:「灵效伤药,我这里倒有。」
他从玉瓶里倒了两颗出来,喂在白衣女尼口中。阿珂取过水壶,喂着师父喝了两口。
方宇乘机坐在白衣女尼车中,与阿珂相对,说道:「师父服药之后,不知如何,我得时时刻刻守着她。」
他命两辆大车继续向前。过了一盏茶时分,白衣女尼忽然长长吸了口气,缓缓睁眼。
阿珂大喜,叫道:「师父,你好些了?」
白衣女尼点了点头。
方宇忙又取出两颗丸药,道:「师太,丸药有效,你再服两颗。」
白衣女尼微微摇关,低声道:「今天……够了……我得运气化这药力……停……停下车子。」
方宇道:「是,是。」吩咐停车。
白衣女尼命阿珂扶起身子,盘膝而坐,闭目运功。阿珂目不转睛的望着师父,方宇却目不转睛的瞧着阿珂。
但见阿珂初时脸上深有忧色,渐渐的秀眉转舒,眼中露出光彩,又过了一会,小嘴边露出了一丝笑意。方宇不用去看白衣女尼,也知她运功疗伤,大有进境。
再过一会,见阿珂喜色更浓,方宇心想:「倘若车中没有这师太,就只我和小美儿两个,而她脸色也是这般欢喜,那可真是开心死我了。」
突然间阿珂抬起头来,见到他呆呆的瞧着自己,登时双颊红晕,便欲叱责,生怕惊动了师父行功,一句话到得口边,又即忍住,狠狠的白了他一眼。
方宇向她一笑,顺着她眼光看白衣女尼时,白衣女尼的呼吸也已调匀。
白衣女尼呼了口气,睁开眼来,低声道:「可以走了。」
方宇道:「再歇一会,也不打紧。」
白衣女尼道:「不用了。」
方宇又取出五两银子分赏车夫,命他们赶车启程。当时雇一辆大车,一日只须一钱半银子,两名车夫见他出手豪阔,大喜过望,连声称谢。
白衣女尼缓缓的道:「小宝,你给我服的,是什么药?」
方宇道:「那叫「雪参玉蟾丸」,是朝x国国王进贡给小皇帝的。」
白衣女尼脸上闪过一丝喜色,说道:「雪参和玉蟾二物,都是疗伤大补的圣药,几有起死回生之功,想不到竟教我碰上了,那也是命不该绝。」
她重伤之余,这时说话竟然声调平稳,已无中气不足之象。
阿珂喜道:「师父,你老人家好了?」
白衣女尼道:「死不了啦。」
方宇道:「我这里还有二十八粒,请师太收用。」说着将玉瓶递过。
白衣女尼不接,道:「最多再服两三颗,也就够了,用不着这许多。」
方宇生性慷慨,心想:「三十颗丸药就都给你吃了,又打什么紧?老女人那里一定还有。」
他说道:「师太,你身子要紧,这丸药既然有用,下次我见到小皇帝,再向他讨些就是了。」将玉瓶放在她手里。
白衣女尼点了点头,但仍将玉瓶还了给他。
又行了一路,白衣女尼道:「有什么僻静所在,停下车来,问问那个喇嘛。」
方宇应道:「是。」
命大车驶入一处山坳,叫车夫将那喇嘛抬在地下,然后牵骡子到山后吃草,说道:「不听我叫唤,不可过来。」
两名车夫答应了,牵了骡子走开。
白衣女尼道:「你问他。」
方宇拔出匕首,嗤的一声,割下一条树枝,随手批削,顷刻间将树枝削成一条木棍,问道:「老兄,你想不想变成一条人棍?」
那喇嘛见那匕首如此锋利,早已心寒,颤声道:「请问小爷,什么叫做人棍?」
方宇道:「把你两条臂膀削去,耳朵、鼻子也都削了,全身凸出来的东西,通统削平,那就是一条人棍。很好玩的,你要不要试试?」说着将匕首在他鼻子上擦了几擦。
那喇嘛道:「不,不,小僧不要做人棍。」
方宇道:「我不偏你,很好玩的,做一次也不妨。」
那喇嘛道:「恐怕不好玩。」
方宇道:「你又没做过,怎知不好玩?咱们试试再说。」说着将匕首在他肩头比了比。
方宇道:「好了,我问一句,你答一句,只消有半句虚言,就叫你做一条人棍。我将你种在这里,加些肥料,淋上些水,过得十天半月,说不定你又会第出两条臂膀和耳朵、鼻子来。」
那喇嘛道:「不会的,不会的。小僧老实回答就是。」
方宇道:「你叫什么名字?为什么来冒犯师太?」
那喇嘛道:「小僧名叫呼巴音,是西藏的喇嘛,奉了大师兄桑结之命,想要生……生擒这位师太。」
方宇心想桑结之名,在五台山上倒也说过,问道:「这位师太好端端地,又没得罪了你那个臭师兄,你为什么这等在胆妄为?」
呼巴音道:「大师兄说,我们活佛有八部宝经,给这位师太偷……不,不,不是偷,是借了去,要请师太赐还。」
方宇道:「什么宝经?」
呼巴音道:「是差奄古吐乌经。」
方宇道:「胡说八道,什么叽哩咕噜乌经?」
呼巴音道:「是,是。这是我们西藏话,就是《四十二章经》。」
「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你们的人都在哪儿?」
呼巴音求道:「这个小僧真的不知道。」
方宇道:「你臭师兄在西藏,哪有这么快便派了你们出来?」
呼巴音道:「大师兄和我们几个,本来都是,一路从京城追出来的。」
方宇点点头,已明其理:「那自然是老女人通了消息。」
方宇问道:「你们这一伙臭喇嘛,武功比你高的,跟你差不多的,还有几个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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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帚刚伸出,便听一声大喝,手中一轻,扫帚头已被那喇嘛一刀斩断,随着房中鼓荡的劲风直飞出来,擦过他脸畔,划出了几杀血丝,好不疼痛。
阿珂急道:「你这般胡闹,那……那不成的。」
方宇依靠在房门的板壁上,感受到了里面的震动,似乎店房四周的板壁都要被刀风掌力震塌一般。
他心念一动,看清了六七名喇嘛所站的方位,走到那削断他扫帚的喇嘛身后,拔出匕首,隔着板壁刺了进去。
匕首锋利无比,板壁不过一寸来厚,匕首刺去,如入豆腐,瞬间插入了那喇嘛后心。哪喇嘛大叫一声,身子软垂,靠着板壁慢慢坐倒。
方宇听到叫声,知已得手,走到第二个喇嘛后,又是一匕首刺出。
转眼之间,他已经连杀了四人。匕首刃短,刺入后心之后并不从前胸穿出,每名喇嘛中剑坐倒,房中余人均不知他们如何身死。
其余两名喇嘛大骇,夺门欲逃。白衣女尼跃身发掌,击在一名喇嘛后心,登时震得他狂喷鲜血而死,右手衣袖一拂,阻住了另一名喇嘛去路,右手出指如风,点了他身上五处穴道。
那喇嘛软瘫在地,动弹不得。白衣女尼踢转四名喇嘛尸身,见到背上各有刀伤,又看到板壁上的洞孔,才明其理,向那喇嘛喝道:「你……你是何……」
突然身子一晃坐倒,口中鲜血喷涌而出。六名喇嘛都是好手,她以一敌六,内力几已耗竭,最后这一击一拂,更是全力施为,再也支持不住。
阿珂和方宇大惊,赶紧上前扶住。
阿珂连叫:「师父,师父!」
白衣女尼呼吸细微,闭目不语。方宇和阿珂两人将她抬到炕上,她又吐出许多血来。阿珂慌了手脚,只是流泪。
客店中掌柜与店小二等见有人斗殴,早就躲得远远地,这时听得声音渐息,过来探头探脑,见到满地鲜血,死尸狼藉,吓得都大叫起来。
方宇双手各提一柄戒刀,喝道:「叫什么?快给我闭上了鸟嘴,否则一刀一个,都将你们杀了。」
众人见到明晃晃的戒刀,吓得诺诺连声。
方宇取出三锭银子,每锭都是五两,交给店伙,喝道:「快去雇两辆大车来。五两银子赏你的。」
那店伙又惊又喜,飞奔而出,片刻间将大车雇到。
方宇又取出四十两银子,交给掌柜,大声道:「这六个恶喇嘛自己打架,你杀我,我杀你,你们都亲眼瞧见了,是不是?」
那掌柜如何敢说不是,只有点头。
方宇道:「这四十两银子,算是房饭钱。」
他和阿珂合力抬起白衣女尼放入大车,取过炕上棉被,盖在她身上,再命店伙将那被点了穴道的喇嘛抬入另一辆在车。
方宇向阿珂道:「你陪师父,我陪他。」
两人上了大车,吩咐车夫沿大路向南。
方宇心想:「师太身受重伤,再有喇嘛来攻,那可糟糕。得找个偏僻的地方,让师太养伤才好。」
他生怕哪喇嘛解开了穴道,可不是他对手,取过一条绳子,将他手足牢牢缚住。
行得十余里,阿珂忽然叫停,从车中跃出,奔到方宇车前,满脸惶急,说道:「师父的气息越来越弱,只怕……只怕……」
方宇一惊,忙下车去看,见白衣女尼气若游丝。
阿珂哭道:「有什么灵效伤药,那就好了。咱们快找大夫。只是这地方……」
方宇忽然想起,太后曾给自己三十颗丸药,叫什么「雪参玉蟾丸」,是高丽国国王进贡来的,说是服后强身健体,解毒疗伤,灵验非凡,其中有二十颗她请自己转呈洪教主和夫人。
方宇当即从怀中取出那玉瓶,说道:「灵效伤药,我这里倒有。」
他从玉瓶里倒了两颗出来,喂在白衣女尼口中。阿珂取过水壶,喂着师父喝了两口。
方宇乘机坐在白衣女尼车中,与阿珂相对,说道:「师父服药之后,不知如何,我得时时刻刻守着她。」
他命两辆大车继续向前。过了一盏茶时分,白衣女尼忽然长长吸了口气,缓缓睁眼。
阿珂大喜,叫道:「师父,你好些了?」
白衣女尼点了点头。
方宇忙又取出两颗丸药,道:「师太,丸药有效,你再服两颗。」
白衣女尼微微摇关,低声道:「今天……够了……我得运气化这药力……停……停下车子。」
方宇道:「是,是。」吩咐停车。
白衣女尼命阿珂扶起身子,盘膝而坐,闭目运功。阿珂目不转睛的望着师父,方宇却目不转睛的瞧着阿珂。
但见阿珂初时脸上深有忧色,渐渐的秀眉转舒,眼中露出光彩,又过了一会,小嘴边露出了一丝笑意。方宇不用去看白衣女尼,也知她运功疗伤,大有进境。
再过一会,见阿珂喜色更浓,方宇心想:「倘若车中没有这师太,就只我和小美儿两个,而她脸色也是这般欢喜,那可真是开心死我了。」
突然间阿珂抬起头来,见到他呆呆的瞧着自己,登时双颊红晕,便欲叱责,生怕惊动了师父行功,一句话到得口边,又即忍住,狠狠的白了他一眼。
方宇向她一笑,顺着她眼光看白衣女尼时,白衣女尼的呼吸也已调匀。
白衣女尼呼了口气,睁开眼来,低声道:「可以走了。」
方宇道:「再歇一会,也不打紧。」
白衣女尼道:「不用了。」
方宇又取出五两银子分赏车夫,命他们赶车启程。当时雇一辆大车,一日只须一钱半银子,两名车夫见他出手豪阔,大喜过望,连声称谢。
白衣女尼缓缓的道:「小宝,你给我服的,是什么药?」
方宇道:「那叫「雪参玉蟾丸」,是朝x国国王进贡给小皇帝的。」
白衣女尼脸上闪过一丝喜色,说道:「雪参和玉蟾二物,都是疗伤大补的圣药,几有起死回生之功,想不到竟教我碰上了,那也是命不该绝。」
她重伤之余,这时说话竟然声调平稳,已无中气不足之象。
阿珂喜道:「师父,你老人家好了?」
白衣女尼道:「死不了啦。」
方宇道:「我这里还有二十八粒,请师太收用。」说着将玉瓶递过。
白衣女尼不接,道:「最多再服两三颗,也就够了,用不着这许多。」
方宇生性慷慨,心想:「三十颗丸药就都给你吃了,又打什么紧?老女人那里一定还有。」
他说道:「师太,你身子要紧,这丸药既然有用,下次我见到小皇帝,再向他讨些就是了。」将玉瓶放在她手里。
白衣女尼点了点头,但仍将玉瓶还了给他。
又行了一路,白衣女尼道:「有什么僻静所在,停下车来,问问那个喇嘛。」
方宇应道:「是。」
命大车驶入一处山坳,叫车夫将那喇嘛抬在地下,然后牵骡子到山后吃草,说道:「不听我叫唤,不可过来。」
两名车夫答应了,牵了骡子走开。
白衣女尼道:「你问他。」
方宇拔出匕首,嗤的一声,割下一条树枝,随手批削,顷刻间将树枝削成一条木棍,问道:「老兄,你想不想变成一条人棍?」
那喇嘛见那匕首如此锋利,早已心寒,颤声道:「请问小爷,什么叫做人棍?」
方宇道:「把你两条臂膀削去,耳朵、鼻子也都削了,全身凸出来的东西,通统削平,那就是一条人棍。很好玩的,你要不要试试?」说着将匕首在他鼻子上擦了几擦。
那喇嘛道:「不,不,小僧不要做人棍。」
方宇道:「我不偏你,很好玩的,做一次也不妨。」
那喇嘛道:「恐怕不好玩。」
方宇道:「你又没做过,怎知不好玩?咱们试试再说。」说着将匕首在他肩头比了比。
方宇道:「好了,我问一句,你答一句,只消有半句虚言,就叫你做一条人棍。我将你种在这里,加些肥料,淋上些水,过得十天半月,说不定你又会第出两条臂膀和耳朵、鼻子来。」
那喇嘛道:「不会的,不会的。小僧老实回答就是。」
方宇道:「你叫什么名字?为什么来冒犯师太?」
那喇嘛道:「小僧名叫呼巴音,是西藏的喇嘛,奉了大师兄桑结之命,想要生……生擒这位师太。」
方宇心想桑结之名,在五台山上倒也说过,问道:「这位师太好端端地,又没得罪了你那个臭师兄,你为什么这等在胆妄为?」
呼巴音道:「大师兄说,我们活佛有八部宝经,给这位师太偷……不,不,不是偷,是借了去,要请师太赐还。」
方宇道:「什么宝经?」
呼巴音道:「是差奄古吐乌经。」
方宇道:「胡说八道,什么叽哩咕噜乌经?」
呼巴音道:「是,是。这是我们西藏话,就是《四十二章经》。」
「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你们的人都在哪儿?」
呼巴音求道:「这个小僧真的不知道。」
方宇道:「你臭师兄在西藏,哪有这么快便派了你们出来?」
呼巴音道:「大师兄和我们几个,本来都是,一路从京城追出来的。」
方宇点点头,已明其理:「那自然是老女人通了消息。」
方宇问道:「你们这一伙臭喇嘛,武功比你高的,跟你差不多的,还有几个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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