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 元夜誓言
夜幕初临,灯火如昼。人潮汹涌,喧闹繁华。
百里忘川牵着花未央的小手,两人在潮水般的人流中,随波逐流,四处乱逛。
花未央不快的心情,很快便被那些新奇的事物,给吸引了。
这里的一切,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。
许多都只是,她在梦里听九幽仙兰提过,新奇而又新鲜。
花未央的一双眼睛,不知看向哪里才好。
他们走过各种卖小吃的摊贩,边走边逛边吃,慢慢来到了灯市。
灯市上火树银花,到处一片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路旁的支架上,挂满了造型各异、栩栩如生的灯笼。
有动物造型的,如小猫,小狗,小鸟,小猪,蟒蛇,乌龟等等几十种。
植物类的,有鲜花,白菜,各色水果,红的白的黄的,颜色鲜艳。
人物造型的,有美丽的仙女,潇洒的神仙,还有头上长了个大包的寿星老爷爷,神态惟妙惟肖,可爱极了。
花未央指着挂在灯笼中,一条黑色的龙,欢呼道:“之遥哥哥,我要那条小黑鱼。“
卖灯笼的老板喜笑颜开解释道:
“姑娘真是好眼力,这不是黑鱼,是一条黑龙。黑龙可是吉祥之物,姑娘买回去供奉在家,可保你财源广进,嫁个金龟婿,父母身体康健,家里平安顺利。“
花未央哭笑不得:“还有这么多讲究吗?“
老板笑道:“那当然啦,神龙神龙啊,是保护我们的吉祥物。“
百里忘川瞅了瞅,说道:“这龙也做得太丑了。“
花未央笑道:“不要嘛,我喜欢,你看它,长得多像我养过的小黑呀。“
百里忘川买下小黑龙灯笼,递到花未央手中,笑道:“来,拿着。“
花未央仔细瞅了瞅黑龙灯笼,挠了挠头,疑惑地说道:“嗯?不对呀,我养的小黑,难道不是鱼,而是一条小黑龙?天啊,我竟然养过一条神龙?“
百里忘川失笑,这小丫头,才知道自己养的是一条龙啊?
花未央纠结道:“之遥哥哥,天啊,我当时养的,真的是一条黑龙,难道它后来飞走了?“
百里忘川笑道:“嗯,也许真的飞走了,有朝一日还会飞回来找你。“
花未央满怀期待地问道:“真的吗?它真的会飞回来找我?那可真是太好了!“
百里忘川随意点了点头:“真的。“
花未央站定,定定地望着他,突然轻声问道:“忘川,有一天,你也会离开我,去娶别人吗?“
灯光下的少女,身姿纤细窈窕,面戴面纱,婉转灵动,美得宛如坠入凡尘的仙子。
不,不,不,就连九天的仙子,风姿也不及她万一。
她那那忐忑不安的目光,令百里忘川一阵心疼。
他想默默地陪伴她,保护她,一生一世。
百里忘川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头,坚定地道:
“丑丫头,我不会离开你的,我会永远陪着你,每一天,每一月,每一年。“
这是他的誓言吗?
花未央心中的不安,一扫而空,美眸望着他,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。
她的心里,顿时如同饮了蜜水一样,甜滋滋的,还带着深深的幸福满足。
她喜欢和他在一起,喜欢他宠溺她的感觉。
她对他充满了无限信任,只要是他说过的话,她相信那一定是真的。
只因,那人是他。
花未央觉得鼻子有点发酸,闷声说道:“忘川,只要你不离,我便不弃。天涯海角,我都追随于你。“
百里忘川轻轻将她搂在怀里,在她额头吻了一吻,笑道:“好,我们约定,一百年不许变。“
花未央赶紧伸出手指,勾住他的手指,调皮地念道:“我们约定,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是癞皮狗。“
满街的大红灯笼下,他们相视一笑,空气中充满了甜蜜的味道。
百里忘川拉着她的手,笑道:“走,我带你玩去。“
花未央高兴地直点头。
他们牵着手,开心得像孩子,在人流中欢快地奔跑,四处乱逛。
他们先去看了吟诗作赋会,一些热情洋溢的青年,在大街上现场对诗作画,可以用银子购买画作诗赋。
花未央听了听,一个字也听不明白。
她看见之前被她吓晕的江逸,也在现场作诗。
江逸看见她,如同活见了鬼一般,吓得手一抖,手里的毛笔,“啪嗒“一声,掉落在地。
花未央抱歉地对她笑了笑,拉着百里忘川的手,落荒而逃。
前面一个巨大的广场上,人山人海,锣鼓喧天,搭建着一个巨大的戏台。
高高的戏台上,几个戏子身穿大红大紫的衣裳,正在咿咿呀呀地唱戏,在喧闹的锣鼓声中,演绎着才子佳人、悲欢离合的故事。
戏文的内容大致是,一个落魄书生,被一位大家小姐所救,两人一见钟情,私定终身。
大家小姐私自赠送了银两,给书生当盘缠,后来,书生考取了功名,前来迎娶小姐。
最后,有情人终成眷属,两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
花未央看得津津有味,被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百里忘川陪着她看戏,看得不停地打着哈欠。
百里忘川对花未央很有耐心,虽然不喜欢看戏,但也耐着性子,陪她看完一场。
他们看完戏,沿着中心大街继续闲逛。
花未央之前的不快,早已烟消云散,变得开心愉悦。
接着,他们来到了一个狂欢现场。
人们脸上戴着各种面具,仅仅露出两只眼睛,他们围着熊熊燃烧的篝火,载歌载舞,热情奔放。
花未央笑道:“之遥哥哥,我们也去买面具来戴,和他们一起跳舞,好不好呀?“
百里忘川有求必应:“好,你等着,我这就去买。“
百里忘川迅速买来面具,两人戴在脸上,看着对方怪异的脸,顿时相视而笑。
他们迅速加入狂欢的人群,围着篝火,随着人流舞蹈。
锣鼓手在一旁,有节奏地敲锣打鼓,震耳欲聋。
人们随着鼓点,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,边旋转,边舞蹈,便歌唱。
花未央和百里忘川混在人群中,随着狂欢的人群,欢快地跳舞。
虽然花未央并不会跳舞,可是,混在人群中,和大家一起狂欢、充分放飞自我的感觉,真的十分美妙,令她忘记了一切烦恼。
是啊,大家都戴着面具,谁也不认识谁,也不必担心身份地位,容貌美丑,只要一起狂欢就好,轻松自在,放飞自我。
花未央和百里忘川手拉着手,活力四射,精神抖擞,两人跳得浑身都是热汗,开心极了。
不知跳了多久,夜幕渐渐降临,篝火舞蹈还在继续。
这时,远处响起了“嘭嘭啪啪“,巨大的爆炸声。
有人大喊道:“看,焰火表演开始啦!“
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爆响,黑色的天空,瞬间绽放出无数五彩斑斓的花朵。
花朵瞬息万变,摇曳生姿,宛如神秘的美少女,妙曼多彩。
浅黄、银白、洗绿、淡紫、清蓝、粉红,五彩缤纷,流光溢彩,美不胜收。
花朵层层绽放,花瓣如雨,纷纷坠落,仿佛触手可及。
然而,待她伸出纤纤玉手,去接半空那些美丽的花朵时,花朵已经宛如镜花水月,又慢慢地消失在暗黑色的夜空。
花未央怔怔地望着那漫天烟火,只觉得那瞬间绽放的极致美丽,令她心神摇曳,如痴如醉,又带着一点转瞬即逝的伤感。
花未央顿时一阵惆怅,柔肠百结,澎湃激荡,涌出无限赞美,可惜她搜肠刮肚,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,来赞美这极致的美丽。
随着烟花的绽放,人群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喝彩。
燃放烟花,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,震耳欲聋的爆炸声,才慢慢停歇下来。
有人喊道:“走啦走啦,去城西沧河放花灯啦。“
人潮汹涌澎湃而来,花未央被人流挤在中间,动弹不得,只能随着人流奔涌的方向,向城西沧河方向,缓缓移动。
她四处张望,寻找百里忘川的身影,急切地想和他分享此时此刻,那美好的心情。
然而,暗黑的夜空下,人潮仿佛决堤的海水,一阵高过一阵,娇小的她被人流挤在中间,哪里还能找到忘川的影子?
花未央变得焦急起来,她一把撤掉面具,露出带着白色面纱的脸。
离她不远处,一个黑衣人惊讶地看了一眼,戴着面纱的少女,眼神幽暗,迅速紧了紧身上的黑色斗篷,并悄然尾随了上来。
花未央边随着人流前行,边伸长脖子,四处张望。
天色太黑,她被人流触拥着,不受控制地向前移动,根本就无法脱身,更不用说找人。
花未央自言自语地道:“我们约好,要去城西的沧河放花灯的,或者,先去城西沧河那边等着吧。“
花未央问旁边的人:“请问,这是要去城西沧河放花灯吗?“
那人答道:“是啊,这方向就是去城西沧河的。不去也不成啊,根本就出不去。“
花未央不知道城西在哪里,也不知道沧河在哪里,她只能随着人流,慢慢向前行走。
她决定到达城西沧河后,再与百里忘川汇合。
城东和城西,中间连着一条长长的街道,花未央随着分流,足足走了半个时辰,才听到有人喊道:“沧河快到啦,沧河快到啦。“
一阵凉风吹来,她的眼前,便出现了一条宽宽的河流。
河岸两边,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。
人们手里拿着各种花灯,正往水里放去。
河面上,一盏一盏的花灯,星星点点,美丽极了。
靠岸的地方,停泊着一条一条的小船。
这美丽的景色,在暗黑的夜晚,看上去如梦如幻,宛若仙境。
她望着河面上闪烁的花灯,宛如夜晚的满天繁星,顿时惊呆了。
花未央在人群里挤来挤去,四处寻找百里忘川的身影,她知道,他也一定在四处寻她,肯定比她还要焦急。
她要尽快找到他,和他一起在河面上放花灯。
人们手里拿着各种花灯,在河边放在水面上,嘴里说着祝福和吉祥的话语。
花未央找来找去,便找到到一处,人流相对稀少的地方。
正在此时,一个浑身罩在黑色斗篷中的高大男人,闷声不响地靠近她,猛然伸手捂住她的嘴。
花未央心里一惊,刚要挣扎,鼻子里便闻到一股呛人的药味。
她脑子一阵晕眩,瞬间便陷入了黑暗之中,慢慢失去了知觉。
黑衣人迅速将一件黑色的斗篷,顺手套在她的身上。
他将花未央拦腰抱起来扛在肩上,迅速退到人群后面,眨眼之间,便消失在暗黑的夜色之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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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未央不快的心情,很快便被那些新奇的事物,给吸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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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都只是,她在梦里听九幽仙兰提过,新奇而又新鲜。
花未央的一双眼睛,不知看向哪里才好。
他们走过各种卖小吃的摊贩,边走边逛边吃,慢慢来到了灯市。
灯市上火树银花,到处一片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路旁的支架上,挂满了造型各异、栩栩如生的灯笼。
有动物造型的,如小猫,小狗,小鸟,小猪,蟒蛇,乌龟等等几十种。
植物类的,有鲜花,白菜,各色水果,红的白的黄的,颜色鲜艳。
人物造型的,有美丽的仙女,潇洒的神仙,还有头上长了个大包的寿星老爷爷,神态惟妙惟肖,可爱极了。
花未央指着挂在灯笼中,一条黑色的龙,欢呼道:“之遥哥哥,我要那条小黑鱼。“
卖灯笼的老板喜笑颜开解释道:
“姑娘真是好眼力,这不是黑鱼,是一条黑龙。黑龙可是吉祥之物,姑娘买回去供奉在家,可保你财源广进,嫁个金龟婿,父母身体康健,家里平安顺利。“
花未央哭笑不得:“还有这么多讲究吗?“
老板笑道:“那当然啦,神龙神龙啊,是保护我们的吉祥物。“
百里忘川瞅了瞅,说道:“这龙也做得太丑了。“
花未央笑道:“不要嘛,我喜欢,你看它,长得多像我养过的小黑呀。“
百里忘川买下小黑龙灯笼,递到花未央手中,笑道:“来,拿着。“
花未央仔细瞅了瞅黑龙灯笼,挠了挠头,疑惑地说道:“嗯?不对呀,我养的小黑,难道不是鱼,而是一条小黑龙?天啊,我竟然养过一条神龙?“
百里忘川失笑,这小丫头,才知道自己养的是一条龙啊?
花未央纠结道:“之遥哥哥,天啊,我当时养的,真的是一条黑龙,难道它后来飞走了?“
百里忘川笑道:“嗯,也许真的飞走了,有朝一日还会飞回来找你。“
花未央满怀期待地问道:“真的吗?它真的会飞回来找我?那可真是太好了!“
百里忘川随意点了点头:“真的。“
花未央站定,定定地望着他,突然轻声问道:“忘川,有一天,你也会离开我,去娶别人吗?“
灯光下的少女,身姿纤细窈窕,面戴面纱,婉转灵动,美得宛如坠入凡尘的仙子。
不,不,不,就连九天的仙子,风姿也不及她万一。
她那那忐忑不安的目光,令百里忘川一阵心疼。
他想默默地陪伴她,保护她,一生一世。
百里忘川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头,坚定地道:
“丑丫头,我不会离开你的,我会永远陪着你,每一天,每一月,每一年。“
这是他的誓言吗?
花未央心中的不安,一扫而空,美眸望着他,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。
她的心里,顿时如同饮了蜜水一样,甜滋滋的,还带着深深的幸福满足。
她喜欢和他在一起,喜欢他宠溺她的感觉。
她对他充满了无限信任,只要是他说过的话,她相信那一定是真的。
只因,那人是他。
花未央觉得鼻子有点发酸,闷声说道:“忘川,只要你不离,我便不弃。天涯海角,我都追随于你。“
百里忘川轻轻将她搂在怀里,在她额头吻了一吻,笑道:“好,我们约定,一百年不许变。“
花未央赶紧伸出手指,勾住他的手指,调皮地念道:“我们约定,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是癞皮狗。“
满街的大红灯笼下,他们相视一笑,空气中充满了甜蜜的味道。
百里忘川拉着她的手,笑道:“走,我带你玩去。“
花未央高兴地直点头。
他们牵着手,开心得像孩子,在人流中欢快地奔跑,四处乱逛。
他们先去看了吟诗作赋会,一些热情洋溢的青年,在大街上现场对诗作画,可以用银子购买画作诗赋。
花未央听了听,一个字也听不明白。
她看见之前被她吓晕的江逸,也在现场作诗。
江逸看见她,如同活见了鬼一般,吓得手一抖,手里的毛笔,“啪嗒“一声,掉落在地。
花未央抱歉地对她笑了笑,拉着百里忘川的手,落荒而逃。
前面一个巨大的广场上,人山人海,锣鼓喧天,搭建着一个巨大的戏台。
高高的戏台上,几个戏子身穿大红大紫的衣裳,正在咿咿呀呀地唱戏,在喧闹的锣鼓声中,演绎着才子佳人、悲欢离合的故事。
戏文的内容大致是,一个落魄书生,被一位大家小姐所救,两人一见钟情,私定终身。
大家小姐私自赠送了银两,给书生当盘缠,后来,书生考取了功名,前来迎娶小姐。
最后,有情人终成眷属,两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
花未央看得津津有味,被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百里忘川陪着她看戏,看得不停地打着哈欠。
百里忘川对花未央很有耐心,虽然不喜欢看戏,但也耐着性子,陪她看完一场。
他们看完戏,沿着中心大街继续闲逛。
花未央之前的不快,早已烟消云散,变得开心愉悦。
接着,他们来到了一个狂欢现场。
人们脸上戴着各种面具,仅仅露出两只眼睛,他们围着熊熊燃烧的篝火,载歌载舞,热情奔放。
花未央笑道:“之遥哥哥,我们也去买面具来戴,和他们一起跳舞,好不好呀?“
百里忘川有求必应:“好,你等着,我这就去买。“
百里忘川迅速买来面具,两人戴在脸上,看着对方怪异的脸,顿时相视而笑。
他们迅速加入狂欢的人群,围着篝火,随着人流舞蹈。
锣鼓手在一旁,有节奏地敲锣打鼓,震耳欲聋。
人们随着鼓点,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,边旋转,边舞蹈,便歌唱。
花未央和百里忘川混在人群中,随着狂欢的人群,欢快地跳舞。
虽然花未央并不会跳舞,可是,混在人群中,和大家一起狂欢、充分放飞自我的感觉,真的十分美妙,令她忘记了一切烦恼。
是啊,大家都戴着面具,谁也不认识谁,也不必担心身份地位,容貌美丑,只要一起狂欢就好,轻松自在,放飞自我。
花未央和百里忘川手拉着手,活力四射,精神抖擞,两人跳得浑身都是热汗,开心极了。
不知跳了多久,夜幕渐渐降临,篝火舞蹈还在继续。
这时,远处响起了“嘭嘭啪啪“,巨大的爆炸声。
有人大喊道:“看,焰火表演开始啦!“
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爆响,黑色的天空,瞬间绽放出无数五彩斑斓的花朵。
花朵瞬息万变,摇曳生姿,宛如神秘的美少女,妙曼多彩。
浅黄、银白、洗绿、淡紫、清蓝、粉红,五彩缤纷,流光溢彩,美不胜收。
花朵层层绽放,花瓣如雨,纷纷坠落,仿佛触手可及。
然而,待她伸出纤纤玉手,去接半空那些美丽的花朵时,花朵已经宛如镜花水月,又慢慢地消失在暗黑色的夜空。
花未央怔怔地望着那漫天烟火,只觉得那瞬间绽放的极致美丽,令她心神摇曳,如痴如醉,又带着一点转瞬即逝的伤感。
花未央顿时一阵惆怅,柔肠百结,澎湃激荡,涌出无限赞美,可惜她搜肠刮肚,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,来赞美这极致的美丽。
随着烟花的绽放,人群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喝彩。
燃放烟花,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,震耳欲聋的爆炸声,才慢慢停歇下来。
有人喊道:“走啦走啦,去城西沧河放花灯啦。“
人潮汹涌澎湃而来,花未央被人流挤在中间,动弹不得,只能随着人流奔涌的方向,向城西沧河方向,缓缓移动。
她四处张望,寻找百里忘川的身影,急切地想和他分享此时此刻,那美好的心情。
然而,暗黑的夜空下,人潮仿佛决堤的海水,一阵高过一阵,娇小的她被人流挤在中间,哪里还能找到忘川的影子?
花未央变得焦急起来,她一把撤掉面具,露出带着白色面纱的脸。
离她不远处,一个黑衣人惊讶地看了一眼,戴着面纱的少女,眼神幽暗,迅速紧了紧身上的黑色斗篷,并悄然尾随了上来。
花未央边随着人流前行,边伸长脖子,四处张望。
天色太黑,她被人流触拥着,不受控制地向前移动,根本就无法脱身,更不用说找人。
花未央自言自语地道:“我们约好,要去城西的沧河放花灯的,或者,先去城西沧河那边等着吧。“
花未央问旁边的人:“请问,这是要去城西沧河放花灯吗?“
那人答道:“是啊,这方向就是去城西沧河的。不去也不成啊,根本就出不去。“
花未央不知道城西在哪里,也不知道沧河在哪里,她只能随着人流,慢慢向前行走。
她决定到达城西沧河后,再与百里忘川汇合。
城东和城西,中间连着一条长长的街道,花未央随着分流,足足走了半个时辰,才听到有人喊道:“沧河快到啦,沧河快到啦。“
一阵凉风吹来,她的眼前,便出现了一条宽宽的河流。
河岸两边,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。
人们手里拿着各种花灯,正往水里放去。
河面上,一盏一盏的花灯,星星点点,美丽极了。
靠岸的地方,停泊着一条一条的小船。
这美丽的景色,在暗黑的夜晚,看上去如梦如幻,宛若仙境。
她望着河面上闪烁的花灯,宛如夜晚的满天繁星,顿时惊呆了。
花未央在人群里挤来挤去,四处寻找百里忘川的身影,她知道,他也一定在四处寻她,肯定比她还要焦急。
她要尽快找到他,和他一起在河面上放花灯。
人们手里拿着各种花灯,在河边放在水面上,嘴里说着祝福和吉祥的话语。
花未央找来找去,便找到到一处,人流相对稀少的地方。
正在此时,一个浑身罩在黑色斗篷中的高大男人,闷声不响地靠近她,猛然伸手捂住她的嘴。
花未央心里一惊,刚要挣扎,鼻子里便闻到一股呛人的药味。
她脑子一阵晕眩,瞬间便陷入了黑暗之中,慢慢失去了知觉。
黑衣人迅速将一件黑色的斗篷,顺手套在她的身上。
他将花未央拦腰抱起来扛在肩上,迅速退到人群后面,眨眼之间,便消失在暗黑的夜色之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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