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第22章
程穗站在街上不动了,说:“池朝,来接我。”
“好。”
程穗的醉意在那一刻就散了,她去附近商店买了一瓶水,漱了漱口,再买了薄荷糖,含在嘴里。
等了一会,池朝的车来了。
她以为会是电瓶,没想到他去开了suv。
上车后,她开玩笑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骑电瓶来载我,追求浪漫。”
“喝了酒吹风会头痛。”
程穗头靠着车窗,看他,紧紧盯着他。
这种感觉真要命。
池朝这人,真他妈迷人,说实在的,程穗现在想睡他,和他发生点什么。
但是不能。
理智战胜。
她看向窗外,没看头,被蒙上了黑色色彩,阴沉沉。
又看回车内。
车辆平稳行驶,到达彩虹厝。
两个人走路上去,那条路没灯,池朝开着手机电灯。
程穗的脸染红几分红晕,酒精作祟,也有车里空调的一半原因,池朝居然给她开了个暖气?
在这大夏天里……
沿路只听见二人的脚步声,呼吸声。
彼此没有说话。
到了院里,那一片全开花了,很茂盛。
程穗认出来了,这是朱丽叶。
她露出一个笑,往前走了几步,到花边缘,伸手去摸了摸。
从来没有人送她月季。
大家都说玫瑰与她最相配,可分明是月季最如她意。
月季在夏天养活可是不容易,池朝走过去,“还喜欢吗?”
程穗抬眼,“嗯!”
两个人对视。
灯光映在周围,寂静暧昧的氛围直教人沉醉。
程穗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想抽烟的,她说了,“有烟吗?”
他的笑声很低,很酥,“不要长命百岁了?”
“贪一时欢。我知道你现在也是很想抽烟的。”
“你啊,”他好似叹息,语气有着无限沉溺,程穗差点一个没站稳,倒在他怀里。
她知道池朝会随身带着烟。
他的烟瘾那么大,哪里是能轻易戒掉的,不过他也都是咬着烟不点燃,过个瘾。
池朝咬着烟,滑开打火机,程穗让他先给他自己点,眼里含着狡黠的笑。
他眉峰微扬,点头。
风一直吹,他低头手捂住火苗,在烟即将碰上那点猩红时,她的手绕到他后颈,踮脚凑近。
两支烟相撞,火光燃烧。
程穗抬起头,勾了勾嘴角,再落回去,转身。
“别说,太久没碰烟,还怪怀念的。”
鬼话,明明不久前才碰了。
池朝不置可否,盯她看了几秒。
倦意上来了,再看了一会这满园的月季,程穗和池朝一同上楼。
-
蹲在路边的那十多分钟里,她在想什么?
程穗回到房,试图去解析自己,最后发现人无法解析透自己,作罢。
月季开了,程穗有事没事就会去院子里待着。
与之而来的还有个好消息。
摄影赛的评选出来了,虽然未能拿第一,第二也是不错了,举办方的奖品会在一个月内送达,需要填写身份信息。
找到池朝时,他正惬意的临窗而坐,抱着吉他。
他偏过头来,笑:“晓得来找我了。”
“在做什么,”程穗笑笑,“能否留点时间给我?”
池朝勾了勾手指,让她过来,坐在自己旁边,盯她看一会,低声笑道:“我的时间不都给了你,心里不清楚么,还要放到台面上来问。”
程穗摸了摸鼻子,这几天里池朝没出去过,就在家里晃悠。程穗也只和他必要沟通。
程穗:“那……填个身份信息。”
“你要拿去卖?”
“什么呀,”程穗没忍住笑:“我得奖了。”
“之前参加的那个摄影比赛,评选出来了,我第二名。”
池朝目光垂落,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上,再不动声色移开,“这样啊。你拿来我填。”
程穗手机点开界面。
池朝拿过手机。
姓名身份证住址,一个不落填完了。
“你生日在十二月六号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比你晚了五天。”
“……”他笑:“我大你三岁。”
摁下提交。
他的气息在靠近,程穗无处可遁,手撑着地板往后挪。
池朝抓住她后颈,捏了捏,“现在又躲什么?那晚不是很嚣张?嗯?”
程穗轻垂眼眸,再抬眼直直看向他,“池朝。如果我走了,你会怎么样?”
“会恨你。”
“恨多久?”
“直到你不在世界的那一秒。”
程穗别开目光,神色晦暗,倏忽一笑。
那双勾人的眼微微上挑,往前一点,下巴抵在他肩上,“那么久。”
池朝手掌稍稍用力,嗯了一声。
池朝如果认定一个人,那么只会她。他们之间没有分开可言,只有生或死。
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。
房间很亮,程穗无端觉得,天都暗了。
他们昏暗之处无声沉默对视。
奖品和通告,还是通告先到。那天周叙也打来电话,说他也会去槟城,到时候见。
于浮青送了他们一程,搞得像是他们再也不回来了一样。
买的是卧铺。
程穗在手机上看他们播报。
躺在沙发上,觉得没劲,就她一个人在这了。
客厅的唱片机放着歌。
火车开走了。
她的心似乎也走了。
此行路远,程穗没身份证不能买车票,自驾过去实在太累。
综合考虑,她就留在苍南。
不得味啊。
这时,周叙给她打来电话。
“嗨,穗。”那头有点嘈杂,应该在外面,“好久不见,最近还好吗?”
程穗对于他的打招呼方式还是会想笑,“凑合。”
“哦,你怎么和朝回答的一样。难道是你住一起的时间久了,心都连在一块了?”
“……”程穗满脸黑线:“打电话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问问你怎么不去槟城。这可是朝他们第一次去地上啊。”
她倒也想去啊。
这头一直沉默,那头等得有些急了,“穗,你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嗯……身份证用不了,买不了票。”
“这很简单啊,我们开车过去。”
“你知道苍南到槟城多远吗?”她问。
这个周叙不知道,反正他觉得这不是事,开车不行,他还有私人飞机。
“没关系,我有私人飞机。”
“……”
-
飞过云层,程穗还有点不在状态,耳边是周叙端着伦敦腔的中文。
还有面前的红酒与牛排。
那通电话打完之后,也不管程穗怎么回复的,周叙找司机接她去了周边城市有机场的地方。他就降落在那。
程穗有点不明白这人,怎么这么执着于她也去。
“穗,你怎么不吃?是不饿吗?”
他的无效问题真的很多。
程穗:“不饿。”
周叙:“那等你饿了再吃。为什么你的身份证会用不了?”
程穗微笑:“周叙,有没有人告诉你,不要刨根问底。”
“抱歉,我不知道,”周叙说:“你不方便的话那就不说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和朝说了会过去么?”
“你没说?”程穗看他,“我以为你告诉他了。”
“还没有,那我现在和他说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程穗望向窗外,“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落地的时候是晚上,挺晚了。
程穗以为会去酒店,没想到周叙在这边有房子,直接回了这边的公寓。
他不住这,让程穗在这歇着,自己再去另一套公寓住。
当时程穗没太多表情,困了。
脑海还有个想法就是——真是壕。
等躺到床上,那睡意又莫名没了,程穗心里有点烦躁。
手机收到池朝的信息。
一张卧铺的图,拍的应该是他对面。易年三人上中下铺,全都挂了一只腿在外面。
随后还一段小视频,呼噜声连天,还带着磨牙声。视频有点糊还晃,但是晃动中,她还是看见了分明的锁骨,以及脖颈处的文身。
她发消息过去:[怎么不发你自己?]
[在火车上蓬头垢面的,不好看。]他回。
手机这头的程穗笑出声,回:[大鼓手,对自己有点信心!]
池朝在黑夜中轻笑一声,他睡在上铺,被子折在一边,翻了个身。
那边又发来了一条信息。
程穗:[还不睡,很晚了。]
池朝:[你不也是?]
程穗:[那就一二三一起睡吧。]
池朝:[行。]
那边用表情包发来了一二三。
不知道睡没睡,反正在手机上是没有再聊天。
天光微亮,池朝拿着程穗的d拍了几张风景照。
易年他们还在睡。
池朝下去,去洗漱。回来时再摆弄相机,他的摄影技术一般,拍了几张都糊了。
不拍了。坐在过道的椅子上,池朝喝了口水,点开手机微信,给程穗发了条消息之后,照例去朋友圈宣传演出。
刚发出一分钟没有,评论嗖嗖上涨,倒不是加的人多。
而是因为有个人凭一己之力占了十条。
基本是一些祝演出顺利,日后红火的话,他挑了几个回复,再关掉手机。
他眼睛看向车厢,陆陆续续醒的人越来越多。
鱼龙混杂,嘈杂声比先前高了几倍。
火车正经过一处稻田,矮小的房屋,画面飞速而过,来不及捕捉。
他相机刚拿起来,就进了隧道。
对面坐下一个女生。
片刻后,她搭话:“你好,你也是去乌斯藏旅游的嘛?”
这辆火车目的地在乌斯藏。
池朝淡淡说道:“不是。”
女生又说:“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是去乌斯藏的。你一个人么?”
池朝蹙眉:“不是。”
女生还在搭讪,最后眼睛瞄准了桌上的相机。
“这个是富士d吧,我听说拍照很复古诶,能给我拍一张么?”
池朝:“抱歉,不能。我的镜头只会拍我的女主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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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程穗的醉意在那一刻就散了,她去附近商店买了一瓶水,漱了漱口,再买了薄荷糖,含在嘴里。
等了一会,池朝的车来了。
她以为会是电瓶,没想到他去开了suv。
上车后,她开玩笑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骑电瓶来载我,追求浪漫。”
“喝了酒吹风会头痛。”
程穗头靠着车窗,看他,紧紧盯着他。
这种感觉真要命。
池朝这人,真他妈迷人,说实在的,程穗现在想睡他,和他发生点什么。
但是不能。
理智战胜。
她看向窗外,没看头,被蒙上了黑色色彩,阴沉沉。
又看回车内。
车辆平稳行驶,到达彩虹厝。
两个人走路上去,那条路没灯,池朝开着手机电灯。
程穗的脸染红几分红晕,酒精作祟,也有车里空调的一半原因,池朝居然给她开了个暖气?
在这大夏天里……
沿路只听见二人的脚步声,呼吸声。
彼此没有说话。
到了院里,那一片全开花了,很茂盛。
程穗认出来了,这是朱丽叶。
她露出一个笑,往前走了几步,到花边缘,伸手去摸了摸。
从来没有人送她月季。
大家都说玫瑰与她最相配,可分明是月季最如她意。
月季在夏天养活可是不容易,池朝走过去,“还喜欢吗?”
程穗抬眼,“嗯!”
两个人对视。
灯光映在周围,寂静暧昧的氛围直教人沉醉。
程穗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想抽烟的,她说了,“有烟吗?”
他的笑声很低,很酥,“不要长命百岁了?”
“贪一时欢。我知道你现在也是很想抽烟的。”
“你啊,”他好似叹息,语气有着无限沉溺,程穗差点一个没站稳,倒在他怀里。
她知道池朝会随身带着烟。
他的烟瘾那么大,哪里是能轻易戒掉的,不过他也都是咬着烟不点燃,过个瘾。
池朝咬着烟,滑开打火机,程穗让他先给他自己点,眼里含着狡黠的笑。
他眉峰微扬,点头。
风一直吹,他低头手捂住火苗,在烟即将碰上那点猩红时,她的手绕到他后颈,踮脚凑近。
两支烟相撞,火光燃烧。
程穗抬起头,勾了勾嘴角,再落回去,转身。
“别说,太久没碰烟,还怪怀念的。”
鬼话,明明不久前才碰了。
池朝不置可否,盯她看了几秒。
倦意上来了,再看了一会这满园的月季,程穗和池朝一同上楼。
-
蹲在路边的那十多分钟里,她在想什么?
程穗回到房,试图去解析自己,最后发现人无法解析透自己,作罢。
月季开了,程穗有事没事就会去院子里待着。
与之而来的还有个好消息。
摄影赛的评选出来了,虽然未能拿第一,第二也是不错了,举办方的奖品会在一个月内送达,需要填写身份信息。
找到池朝时,他正惬意的临窗而坐,抱着吉他。
他偏过头来,笑:“晓得来找我了。”
“在做什么,”程穗笑笑,“能否留点时间给我?”
池朝勾了勾手指,让她过来,坐在自己旁边,盯她看一会,低声笑道:“我的时间不都给了你,心里不清楚么,还要放到台面上来问。”
程穗摸了摸鼻子,这几天里池朝没出去过,就在家里晃悠。程穗也只和他必要沟通。
程穗:“那……填个身份信息。”
“你要拿去卖?”
“什么呀,”程穗没忍住笑:“我得奖了。”
“之前参加的那个摄影比赛,评选出来了,我第二名。”
池朝目光垂落,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上,再不动声色移开,“这样啊。你拿来我填。”
程穗手机点开界面。
池朝拿过手机。
姓名身份证住址,一个不落填完了。
“你生日在十二月六号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比你晚了五天。”
“……”他笑:“我大你三岁。”
摁下提交。
他的气息在靠近,程穗无处可遁,手撑着地板往后挪。
池朝抓住她后颈,捏了捏,“现在又躲什么?那晚不是很嚣张?嗯?”
程穗轻垂眼眸,再抬眼直直看向他,“池朝。如果我走了,你会怎么样?”
“会恨你。”
“恨多久?”
“直到你不在世界的那一秒。”
程穗别开目光,神色晦暗,倏忽一笑。
那双勾人的眼微微上挑,往前一点,下巴抵在他肩上,“那么久。”
池朝手掌稍稍用力,嗯了一声。
池朝如果认定一个人,那么只会她。他们之间没有分开可言,只有生或死。
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。
房间很亮,程穗无端觉得,天都暗了。
他们昏暗之处无声沉默对视。
奖品和通告,还是通告先到。那天周叙也打来电话,说他也会去槟城,到时候见。
于浮青送了他们一程,搞得像是他们再也不回来了一样。
买的是卧铺。
程穗在手机上看他们播报。
躺在沙发上,觉得没劲,就她一个人在这了。
客厅的唱片机放着歌。
火车开走了。
她的心似乎也走了。
此行路远,程穗没身份证不能买车票,自驾过去实在太累。
综合考虑,她就留在苍南。
不得味啊。
这时,周叙给她打来电话。
“嗨,穗。”那头有点嘈杂,应该在外面,“好久不见,最近还好吗?”
程穗对于他的打招呼方式还是会想笑,“凑合。”
“哦,你怎么和朝回答的一样。难道是你住一起的时间久了,心都连在一块了?”
“……”程穗满脸黑线:“打电话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问问你怎么不去槟城。这可是朝他们第一次去地上啊。”
她倒也想去啊。
这头一直沉默,那头等得有些急了,“穗,你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嗯……身份证用不了,买不了票。”
“这很简单啊,我们开车过去。”
“你知道苍南到槟城多远吗?”她问。
这个周叙不知道,反正他觉得这不是事,开车不行,他还有私人飞机。
“没关系,我有私人飞机。”
“……”
-
飞过云层,程穗还有点不在状态,耳边是周叙端着伦敦腔的中文。
还有面前的红酒与牛排。
那通电话打完之后,也不管程穗怎么回复的,周叙找司机接她去了周边城市有机场的地方。他就降落在那。
程穗有点不明白这人,怎么这么执着于她也去。
“穗,你怎么不吃?是不饿吗?”
他的无效问题真的很多。
程穗:“不饿。”
周叙:“那等你饿了再吃。为什么你的身份证会用不了?”
程穗微笑:“周叙,有没有人告诉你,不要刨根问底。”
“抱歉,我不知道,”周叙说:“你不方便的话那就不说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和朝说了会过去么?”
“你没说?”程穗看他,“我以为你告诉他了。”
“还没有,那我现在和他说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程穗望向窗外,“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落地的时候是晚上,挺晚了。
程穗以为会去酒店,没想到周叙在这边有房子,直接回了这边的公寓。
他不住这,让程穗在这歇着,自己再去另一套公寓住。
当时程穗没太多表情,困了。
脑海还有个想法就是——真是壕。
等躺到床上,那睡意又莫名没了,程穗心里有点烦躁。
手机收到池朝的信息。
一张卧铺的图,拍的应该是他对面。易年三人上中下铺,全都挂了一只腿在外面。
随后还一段小视频,呼噜声连天,还带着磨牙声。视频有点糊还晃,但是晃动中,她还是看见了分明的锁骨,以及脖颈处的文身。
她发消息过去:[怎么不发你自己?]
[在火车上蓬头垢面的,不好看。]他回。
手机这头的程穗笑出声,回:[大鼓手,对自己有点信心!]
池朝在黑夜中轻笑一声,他睡在上铺,被子折在一边,翻了个身。
那边又发来了一条信息。
程穗:[还不睡,很晚了。]
池朝:[你不也是?]
程穗:[那就一二三一起睡吧。]
池朝:[行。]
那边用表情包发来了一二三。
不知道睡没睡,反正在手机上是没有再聊天。
天光微亮,池朝拿着程穗的d拍了几张风景照。
易年他们还在睡。
池朝下去,去洗漱。回来时再摆弄相机,他的摄影技术一般,拍了几张都糊了。
不拍了。坐在过道的椅子上,池朝喝了口水,点开手机微信,给程穗发了条消息之后,照例去朋友圈宣传演出。
刚发出一分钟没有,评论嗖嗖上涨,倒不是加的人多。
而是因为有个人凭一己之力占了十条。
基本是一些祝演出顺利,日后红火的话,他挑了几个回复,再关掉手机。
他眼睛看向车厢,陆陆续续醒的人越来越多。
鱼龙混杂,嘈杂声比先前高了几倍。
火车正经过一处稻田,矮小的房屋,画面飞速而过,来不及捕捉。
他相机刚拿起来,就进了隧道。
对面坐下一个女生。
片刻后,她搭话:“你好,你也是去乌斯藏旅游的嘛?”
这辆火车目的地在乌斯藏。
池朝淡淡说道:“不是。”
女生又说:“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是去乌斯藏的。你一个人么?”
池朝蹙眉:“不是。”
女生还在搭讪,最后眼睛瞄准了桌上的相机。
“这个是富士d吧,我听说拍照很复古诶,能给我拍一张么?”
池朝:“抱歉,不能。我的镜头只会拍我的女主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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