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3章小兔崽子
第413章小兔崽子
“吴华的房间这么简陋,是不是你们在不久前把东西搬走了?”高云霄冷着脸看向两个婆子。
“冤枉。”一个婆子叫了起来,说道:“那吴华就是个酒鬼,而且十分好赌。虽然他是这里的管事,但是经常缺银子花,有时候还要压榨我们的月银。他的房屋里能有甚值钱好东西?”
“就是就是。他但凡有点好物件,都会拿去赌场里换成筹码,不输个精光都不会回来。”另一个婆子跟着说道。
高云霄想起了吴华的当票,琢磨一番,觉得这话有几分可信之处。
吴华连二两银子都需要去当铺里当掉玉佩,可见他十分拮据。他死时身上的衣物也能看出,他日子过得不是很舒坦。
“身为管事庄头,帮金凯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,活该他穷死。”闵慧愤怒地骂道。
高云霄挥挥手,让衙役把两个婆子和庄内的护院都绑在一条绳索上,准备把这些人作为人证,送进锦城,揭发金凯。
来到院子,看到大院中哭哭啼啼的妇孺,高云霄皱了皱眉头。
闵慧轻声说道:“这些妇人大多是被掳掠来的,这两个老虔婆正逼着她们学着侍候男人,将来指定是要卖到烟花之地。今日得幸遇到我们,我们帮她们一把吧。”
高云霄点了点头,沉声说道:“这些孩子还好说,但是这些妇人被拐走多日,恐怕回去之后也要受人指指点点。我们先寻个地方安顿她们,稍后再慢慢想法子吧。”
闵慧点了点头,看着天色不早,只得在铁岭村暂时歇着。
翌日清晨,高云霄找来一些牛车,让妇孺们坐上牛车,随他们一路返回锦城。
来的时候是轻装出行,此时返回锦城,却像是拖家带口,只能慢慢地走。
即便他们一清早便上路,可速度太慢,以至于到了傍晚才勉强赶到锦城。
高云霄和闵慧赶回锦城后,立即把搜查到的证据和线索送达给萧奕。
萧奕看过两本贩卖人口的账册后,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谢子芸翻阅了一遍,将账册放下道:“有这些证据,想给金凯定罪是不难,但凭此却无法断定段家的血案与金家有关。”
高云霄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已经将吴华整个房间都搜索了好几遍,并未发现特殊之处。我想,吴华应该是幕后主使一早就安排的糊涂鬼,从他这里查不到幕后主使的。”
“不急,我已经有些眉目了。”萧奕说着,将账册收拢了,说道,“我先把这些给彭大人送去,让他先收拾了金凯。”
高云霄太累了,萧奕便一个人去了府衙。
萧奕此举仿佛是导火索,彭仲康看了账册,怒不可遏。
“金凯简直罪该万死。”彭仲康愤怒地拍了一下茶几,茶几上,二人的茶盏都被震得跳了起来,摔在地上碎了。
彭仲康只是一介文人,可见他方才是多么得愤怒。“大人,下官今日一早便将金凯收押入监。”萧奕看了一眼彭仲康微微发颤的手,轻声劝慰道,“他作恶多端,逃不了的。”
彭仲康微微颔首,压下火气道:“媛媛一事,你是知晓的。这些掳掠人口的恶棍,叫亲人骨肉分离,本官最是痛恨。本以为这金凯是明买明卖,双方你情我愿的生意,本官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想到私底下依旧死性不改。”
萧奕等小厮重新换了茶水后,这才轻声道:“金凯的事,下官相信大人自有章法。”
彭仲康略略颔首,他以前就对付过拐卖人口的罪犯,自然是有章法的。
两人很快又谈到段家血案,彭仲康又趁机催促了萧奕一番,萧奕也直言不讳地说出此案进展不顺。
“会不会是金家派人杀了段家,这吴华就是其中之一?吴华不小心遗漏了当票,金凯得知之后,将他杀了灭口?”彭仲康询问道。
萧奕喝了口茶水,沉思片刻,颔首道:“亦有这可能。”
彭仲康沉吟一下,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,提议道:“那本官现在就提审金凯,萧通判觉得如何?”
萧奕看了他一眼,摇头道:“证据不足,大人要提审金凯,只能判他掳掠人口的事。”
彭仲康想起金凯的靠山,沉着脸道:“那也要尽早将他定罪,免得他想到脱罪法子。”
萧奕起身作揖道:“那下官先告辞了。”
彭仲康问道:“你不与本官一起?”
“金家贩卖人口一案,证据确凿,下官在或不在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段家命案如今还无突破口,下官要回去再琢磨琢磨,争取早日破案。”萧奕阐明缘故,彭仲康只得应了。
正如萧奕所说,彭仲康即便没有萧奕,只要证据确凿,将金凯定罪并不难。
翌日,他便升堂问案,将金凯治罪,张同知和几名致仕的张家族老纷纷给金凯求情。彭仲康极力周旋,但还是让这些张家族老记恨上了。
等张家这些老东西都走了之后,彭仲康咒骂了几句‘老不死的’,猛然想到萧奕。
“小兔崽子,我还道你是急于侦办案件,原来是要让我来当这恶人。哼哼,你给本官记住了。”彭仲康这才回味过来,萧奕一听到他要审问金凯就急着离开,原来是不想留下来得罪张家。
不过,彭仲康知道,遇到这种贩卖人口的事,即便是得罪了整个张家的人,他也绝不会妥协。
短短几日,金家所有庄园都被抄了,官府解救了诸多被掳掠和强买强卖的妇孺。
金家一倒,锦城老百姓都拍手叫好,显然金家早已臭名昭彰。
只是,萧奕这边却又陷入了僵局中。
藩指挥使带领士兵搜寻了这些时日,始终没有找到段玉鸿和大管家司松,官府也渐渐把这案子搁置,处理其他事务。
可众人心中都知晓,这件案子就像是一块阴云,笼罩在整个府衙之上,一日未能告破,一日就不能见到青天白日。
转眼便到了二月二十,这一天,范大鹏和何泛舟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到锦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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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华的房间这么简陋,是不是你们在不久前把东西搬走了?”高云霄冷着脸看向两个婆子。
“冤枉。”一个婆子叫了起来,说道:“那吴华就是个酒鬼,而且十分好赌。虽然他是这里的管事,但是经常缺银子花,有时候还要压榨我们的月银。他的房屋里能有甚值钱好东西?”
“就是就是。他但凡有点好物件,都会拿去赌场里换成筹码,不输个精光都不会回来。”另一个婆子跟着说道。
高云霄想起了吴华的当票,琢磨一番,觉得这话有几分可信之处。
吴华连二两银子都需要去当铺里当掉玉佩,可见他十分拮据。他死时身上的衣物也能看出,他日子过得不是很舒坦。
“身为管事庄头,帮金凯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,活该他穷死。”闵慧愤怒地骂道。
高云霄挥挥手,让衙役把两个婆子和庄内的护院都绑在一条绳索上,准备把这些人作为人证,送进锦城,揭发金凯。
来到院子,看到大院中哭哭啼啼的妇孺,高云霄皱了皱眉头。
闵慧轻声说道:“这些妇人大多是被掳掠来的,这两个老虔婆正逼着她们学着侍候男人,将来指定是要卖到烟花之地。今日得幸遇到我们,我们帮她们一把吧。”
高云霄点了点头,沉声说道:“这些孩子还好说,但是这些妇人被拐走多日,恐怕回去之后也要受人指指点点。我们先寻个地方安顿她们,稍后再慢慢想法子吧。”
闵慧点了点头,看着天色不早,只得在铁岭村暂时歇着。
翌日清晨,高云霄找来一些牛车,让妇孺们坐上牛车,随他们一路返回锦城。
来的时候是轻装出行,此时返回锦城,却像是拖家带口,只能慢慢地走。
即便他们一清早便上路,可速度太慢,以至于到了傍晚才勉强赶到锦城。
高云霄和闵慧赶回锦城后,立即把搜查到的证据和线索送达给萧奕。
萧奕看过两本贩卖人口的账册后,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谢子芸翻阅了一遍,将账册放下道:“有这些证据,想给金凯定罪是不难,但凭此却无法断定段家的血案与金家有关。”
高云霄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已经将吴华整个房间都搜索了好几遍,并未发现特殊之处。我想,吴华应该是幕后主使一早就安排的糊涂鬼,从他这里查不到幕后主使的。”
“不急,我已经有些眉目了。”萧奕说着,将账册收拢了,说道,“我先把这些给彭大人送去,让他先收拾了金凯。”
高云霄太累了,萧奕便一个人去了府衙。
萧奕此举仿佛是导火索,彭仲康看了账册,怒不可遏。
“金凯简直罪该万死。”彭仲康愤怒地拍了一下茶几,茶几上,二人的茶盏都被震得跳了起来,摔在地上碎了。
彭仲康只是一介文人,可见他方才是多么得愤怒。“大人,下官今日一早便将金凯收押入监。”萧奕看了一眼彭仲康微微发颤的手,轻声劝慰道,“他作恶多端,逃不了的。”
彭仲康微微颔首,压下火气道:“媛媛一事,你是知晓的。这些掳掠人口的恶棍,叫亲人骨肉分离,本官最是痛恨。本以为这金凯是明买明卖,双方你情我愿的生意,本官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想到私底下依旧死性不改。”
萧奕等小厮重新换了茶水后,这才轻声道:“金凯的事,下官相信大人自有章法。”
彭仲康略略颔首,他以前就对付过拐卖人口的罪犯,自然是有章法的。
两人很快又谈到段家血案,彭仲康又趁机催促了萧奕一番,萧奕也直言不讳地说出此案进展不顺。
“会不会是金家派人杀了段家,这吴华就是其中之一?吴华不小心遗漏了当票,金凯得知之后,将他杀了灭口?”彭仲康询问道。
萧奕喝了口茶水,沉思片刻,颔首道:“亦有这可能。”
彭仲康沉吟一下,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,提议道:“那本官现在就提审金凯,萧通判觉得如何?”
萧奕看了他一眼,摇头道:“证据不足,大人要提审金凯,只能判他掳掠人口的事。”
彭仲康想起金凯的靠山,沉着脸道:“那也要尽早将他定罪,免得他想到脱罪法子。”
萧奕起身作揖道:“那下官先告辞了。”
彭仲康问道:“你不与本官一起?”
“金家贩卖人口一案,证据确凿,下官在或不在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段家命案如今还无突破口,下官要回去再琢磨琢磨,争取早日破案。”萧奕阐明缘故,彭仲康只得应了。
正如萧奕所说,彭仲康即便没有萧奕,只要证据确凿,将金凯定罪并不难。
翌日,他便升堂问案,将金凯治罪,张同知和几名致仕的张家族老纷纷给金凯求情。彭仲康极力周旋,但还是让这些张家族老记恨上了。
等张家这些老东西都走了之后,彭仲康咒骂了几句‘老不死的’,猛然想到萧奕。
“小兔崽子,我还道你是急于侦办案件,原来是要让我来当这恶人。哼哼,你给本官记住了。”彭仲康这才回味过来,萧奕一听到他要审问金凯就急着离开,原来是不想留下来得罪张家。
不过,彭仲康知道,遇到这种贩卖人口的事,即便是得罪了整个张家的人,他也绝不会妥协。
短短几日,金家所有庄园都被抄了,官府解救了诸多被掳掠和强买强卖的妇孺。
金家一倒,锦城老百姓都拍手叫好,显然金家早已臭名昭彰。
只是,萧奕这边却又陷入了僵局中。
藩指挥使带领士兵搜寻了这些时日,始终没有找到段玉鸿和大管家司松,官府也渐渐把这案子搁置,处理其他事务。
可众人心中都知晓,这件案子就像是一块阴云,笼罩在整个府衙之上,一日未能告破,一日就不能见到青天白日。
转眼便到了二月二十,这一天,范大鹏和何泛舟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到锦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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