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第八十七章《文豪野犬》一周目
织田作之助走在去lupin的路上。
事先和太宰治还有坂口安吾没有说好,三个人没有约定过今天要来lupin喝酒这件事,但他依然来了。就算那两个人没一起过来也无所谓,在织田作之助看来,就算只是单纯享受酒精的话,也并不算辜负这样的夜晚。
不过此时此刻,织田作之助并没有考虑那样的事情。
他在为钱发愁。
身为港口mafia的底层成员,织田作之助的薪水是非常微薄的。如果说他只有一个人,那再少的钱也够用,身为成年男人,偶尔去桥洞打地铺不是不可以接受,吃差一点也不用担心身体问题。
但,现在令他为难的正是这个——
织田作之助并不是独身一人。
龙头战争中失去父母的五个孩子,优,咲乐,真嗣,克己,幸介,他们无家可归,统一由织田作之助进行了收养。当然,收养的过程并不一帆风顺,因为数目太多,如果是他自己去办理收养手续,官方那边一定不给批……其实没手续也没多大关系,只是会在后续的入学手续上有些麻烦。
这些孩子愿不愿意去念书还不好说,不过出于未雨绸缪的心态,提前准备自然是好的。但如果没有,也可以暂时不去强求。
很明显的一点,织田作之助忘了,自己身处港口mafia。
就算织田作之助没有提出,太宰治却已经预判过他的想法一样,提前替他疏通了相应的关系,只需要提交资料,就能得到收养的证明。
而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孩子们,所以织田作之助也不能再随遇而安,像以前一样凭借那份微薄薪水过活,吃不吃饭无所谓,有酒喝就很好。
这些孩子都在长身体的年龄,对吃的东西的品质乃至于种类都有要求,何况刚刚失去父母之后的惶恐不安也需要花费时间和金钱(主要是购买糖果和玩具)来安抚。毕竟织田作之助是一个负责的大人,既然已经决心好好照顾他们,那就不能把他们丢下不管。
就算港口mafia负责范围内有西餐馆的店主愿意帮忙照顾孩子们,但织田作之助不是那种把事情丢给别人就好的甩手掌柜。店主的帮忙是出于好心,却绝不是义务,他知道这一点,也因此明白,不管怎么样,需要付出酬劳。
——所以和要养五个孩子的重担相比,现在的薪水就远远不足了。
看来不能被动等候安排任务了,也要主动去接一些啊。
对港口mafia的底层成员来说,报酬是和贡献度直接挂钩的。像织田作之助这种等着上层被动安排活,接的都是别人不肯接的鸡零狗碎类的工作的成员,薪水自然是最低的那一种类型,要想加薪,就只好更主动一些,加班加点了。
他倒是没有想过要向太宰治和坂口安吾求助,尽管这两个人——在港口mafia内地位远高于他的两个人,只要随便松松自己的手指缝,就能够解决困扰织田作之助多时的难题,但织田作之助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要寻求帮助的意思。
想自己解决是一方面的理由,更重要的是,他不想因为这种事去麻烦自己的友人。
酒钱可以公平起见,所以你给一次,我给一次,他给一次,但像这种东西……这种在织田作之助看来是私事的事情,如果还要麻烦友人的话,就像在他们泾渭分明的社交线上割了条口子,之后再也没法缝补好了。
虽然并不确信自己多接工作就一定能解决问题,但织田作之助还是乐观地决定先这样尝试一段时间。既然现在已经有了答案,他就把问题完完全全给抛之脑后,不再因此而感到多余的犹豫、迟疑,又或者别的东西。
织田作之助的脚踏在台阶上,走进了lupin酒吧。
今天的lupin和以往的lupin有些不同,他的目光缓缓移动,意识到那是因为吧台前面摆了四张高脚凳。
lupin的客人不算多,他们三个常客与老板没有就相关问题沟通,但依然达成了一种共识。即,吧台前的高脚凳是三人组的专座,就算他们没有来,老板也会特意把位置留出来,有其他人想要过来拼桌的话,也会被老板阻止。
今天的不同,并非是因为老板打破了默契。
因为太宰治坐在那里。对了解自己友人的织田作之助知道,如果真的有那种不长眼的人,太宰治一定会客客气气礼礼貌貌地请他离开——虽然是港口mafia成员,但他们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动手——所以多出来的那个人的话,不是什么要借助对他们仰慕已久之类的借口来拼桌的闲杂人等。
织田作之助注意到,自己的友人依然坐在中间的凳子上,身边的凳子明显是从别的地方拖过来的,和别的凳子之间有着不太一样的间隙,上面坐着多出来的人。
是个女孩子,由于背对着织田作之助,所以他看不清她的脸。
他的记忆不坏,还记得太宰治说过要带自己的女朋友来让安吾和他见见,所以这位就是了吧。思考着这个问题,织田作之助的视线落在他们的面前。
这两个人已经点了饮品。
不过……只有太宰治面前放着酒。
lupin酒吧本身是不提供像酒和苏打水之外的饮品的,毕竟是连太宰这样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都能被提供啤酒的地方。然而令织田作之助吃惊的是,那位经常拒绝太宰治给他一杯高浓度洗涤剂(其实被拒绝了才是正常的吧)的老板,居然为太宰治带来的女孩端了一杯牛奶上来。
当再往前走几步,看到她侧脸的时候,织田作之助意识到了原因。
她实在有着一种太过干净乖巧的样貌,即使她脸上的那种难以形容的平静感足够模糊她的年龄,但也能清楚让人感到她年岁尚小。而在如此稚嫩的年纪,她的面孔上就已经透露出某种鲜明的美丽,那并非是某些电影明星那样千篇一律的模板式美貌,恰恰相反,里面有着一种足够让人见之难忘的东西。织田作之助觉得,以自己匮乏的词汇很难以将之形容,但他也或许理解了为什么老板愿意破例给她一杯牛奶。
……得多看看书了,这样匮乏的词库,可不是要写小说的人应该有的。织田作之助有些苦恼地想。
除了上述理由之外,就算老板不是外貌主义协会的成员,还有一个别的,要给她提供牛奶的理由。
她是连处于织田作之助这样地位的港口mafia的底层人员都有曾听闻的——港口mafia唯一的治愈系异能力者,首领森鸥外的重视之人,季燕池。
正如同“黑大衣”成为太宰治的代名词。“黑帽子”成为中原中也的代名词,季燕池四季不动的打扮,也成为了她的象征。
白衬衫、牛仔裤、靴子,最重要的是,脖子上那根黑色的choker,下面吊着小小的月牙,完全是私人订制的手工制品。
在港口mafia内,倒是都没有模仿这些知名人士的习惯——大家认可中原中也的实力,恐惧于太宰治的威胁,尊敬着季燕池所付出的贡献——所以彼此不会有错认的情况发生。
织田作之助后知后觉地想道:原来,太宰的女朋友是那位啊。
这么说的话……
天下第一讨厌的人,仇人,想要杀掉的人,也是她吗。
不是很明白其中关节的织田作之助困惑了几秒钟,最终还是把这份问题抛在脑后,他伸手拉开凳子,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在听见织田作之助进门的时候,老板就开始了准备,几乎是在他坐下的同时,他的面前就摆上了一杯高浓度的蒸馏酒。
太宰治没转身,只是用眼角看织田作之助,他端着酒杯,慢吞吞地用杯底轻叩桌面,然后,是懒洋洋到让人一听就会犯困的声音。
“你来了呀,织田作!欢迎哦欢迎~我想着,要是今天过来的话,八成就能够遇见你们两个,所以就把我的女朋友带过来啦,就像约好的那样子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织田作之助回应着,为表郑重,他放下了已经放在了唇边的酒杯,从凳子上转过身来,双手搭在膝盖上,就这样正襟危坐着,“我在看了。”
“噗……噗哈哈哈哈!”太宰治愣了一下,然后大笑起来,他一边笑一边像没办法那样甩着手,“不好啦织田作,你太严肃了!搞得现在就像是在做什么面试一样,不是那么回事吧,放轻松,嗯嗯,果然,还是要先介绍一下呢。”
“虽然双方都有听过对方的名字,不过适当的介绍也是必不可缺的环节,那就由我来好啦。咳咳!要怎么开头好呢?有了!这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女朋友,盒子小姐,全名是季燕池,织田作你看看怎么叫她比较好~至于这边呢,织田作,全名织田作之助,经常和我一起喝酒的人,盒子小姐也知道这事吧?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哦,还有没来的安吾,坂口安吾,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听见这段话,织田作之助呆了一下。
——朋友。
这还是太宰治第一次这样说,简直是破天荒的事情。
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好定义,显得模糊且充满界限,对太宰而言,他和安吾具体是不是朋友,织田作之助不清楚。因为谁也不会傻到打破规则去询问,好不容易维系于蛛丝之上的平衡是很脆弱的东西,不可以轻易破坏,这是他们之间大概了解到的事实。
对于他而言,太宰治是朋友这一点确凿无疑。
……对于太宰治来说,他们也应该是朋友吧?虽然谁也不会去确定。
然后,现在,太宰治亲口承认了他们之间“朋友”的身份,和以往的他显得非常不同,织田作之助想……这应该是那位带来的影响。
似乎不是什么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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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先和太宰治还有坂口安吾没有说好,三个人没有约定过今天要来lupin喝酒这件事,但他依然来了。就算那两个人没一起过来也无所谓,在织田作之助看来,就算只是单纯享受酒精的话,也并不算辜负这样的夜晚。
不过此时此刻,织田作之助并没有考虑那样的事情。
他在为钱发愁。
身为港口mafia的底层成员,织田作之助的薪水是非常微薄的。如果说他只有一个人,那再少的钱也够用,身为成年男人,偶尔去桥洞打地铺不是不可以接受,吃差一点也不用担心身体问题。
但,现在令他为难的正是这个——
织田作之助并不是独身一人。
龙头战争中失去父母的五个孩子,优,咲乐,真嗣,克己,幸介,他们无家可归,统一由织田作之助进行了收养。当然,收养的过程并不一帆风顺,因为数目太多,如果是他自己去办理收养手续,官方那边一定不给批……其实没手续也没多大关系,只是会在后续的入学手续上有些麻烦。
这些孩子愿不愿意去念书还不好说,不过出于未雨绸缪的心态,提前准备自然是好的。但如果没有,也可以暂时不去强求。
很明显的一点,织田作之助忘了,自己身处港口mafia。
就算织田作之助没有提出,太宰治却已经预判过他的想法一样,提前替他疏通了相应的关系,只需要提交资料,就能得到收养的证明。
而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孩子们,所以织田作之助也不能再随遇而安,像以前一样凭借那份微薄薪水过活,吃不吃饭无所谓,有酒喝就很好。
这些孩子都在长身体的年龄,对吃的东西的品质乃至于种类都有要求,何况刚刚失去父母之后的惶恐不安也需要花费时间和金钱(主要是购买糖果和玩具)来安抚。毕竟织田作之助是一个负责的大人,既然已经决心好好照顾他们,那就不能把他们丢下不管。
就算港口mafia负责范围内有西餐馆的店主愿意帮忙照顾孩子们,但织田作之助不是那种把事情丢给别人就好的甩手掌柜。店主的帮忙是出于好心,却绝不是义务,他知道这一点,也因此明白,不管怎么样,需要付出酬劳。
——所以和要养五个孩子的重担相比,现在的薪水就远远不足了。
看来不能被动等候安排任务了,也要主动去接一些啊。
对港口mafia的底层成员来说,报酬是和贡献度直接挂钩的。像织田作之助这种等着上层被动安排活,接的都是别人不肯接的鸡零狗碎类的工作的成员,薪水自然是最低的那一种类型,要想加薪,就只好更主动一些,加班加点了。
他倒是没有想过要向太宰治和坂口安吾求助,尽管这两个人——在港口mafia内地位远高于他的两个人,只要随便松松自己的手指缝,就能够解决困扰织田作之助多时的难题,但织田作之助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要寻求帮助的意思。
想自己解决是一方面的理由,更重要的是,他不想因为这种事去麻烦自己的友人。
酒钱可以公平起见,所以你给一次,我给一次,他给一次,但像这种东西……这种在织田作之助看来是私事的事情,如果还要麻烦友人的话,就像在他们泾渭分明的社交线上割了条口子,之后再也没法缝补好了。
虽然并不确信自己多接工作就一定能解决问题,但织田作之助还是乐观地决定先这样尝试一段时间。既然现在已经有了答案,他就把问题完完全全给抛之脑后,不再因此而感到多余的犹豫、迟疑,又或者别的东西。
织田作之助的脚踏在台阶上,走进了lupin酒吧。
今天的lupin和以往的lupin有些不同,他的目光缓缓移动,意识到那是因为吧台前面摆了四张高脚凳。
lupin的客人不算多,他们三个常客与老板没有就相关问题沟通,但依然达成了一种共识。即,吧台前的高脚凳是三人组的专座,就算他们没有来,老板也会特意把位置留出来,有其他人想要过来拼桌的话,也会被老板阻止。
今天的不同,并非是因为老板打破了默契。
因为太宰治坐在那里。对了解自己友人的织田作之助知道,如果真的有那种不长眼的人,太宰治一定会客客气气礼礼貌貌地请他离开——虽然是港口mafia成员,但他们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动手——所以多出来的那个人的话,不是什么要借助对他们仰慕已久之类的借口来拼桌的闲杂人等。
织田作之助注意到,自己的友人依然坐在中间的凳子上,身边的凳子明显是从别的地方拖过来的,和别的凳子之间有着不太一样的间隙,上面坐着多出来的人。
是个女孩子,由于背对着织田作之助,所以他看不清她的脸。
他的记忆不坏,还记得太宰治说过要带自己的女朋友来让安吾和他见见,所以这位就是了吧。思考着这个问题,织田作之助的视线落在他们的面前。
这两个人已经点了饮品。
不过……只有太宰治面前放着酒。
lupin酒吧本身是不提供像酒和苏打水之外的饮品的,毕竟是连太宰这样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都能被提供啤酒的地方。然而令织田作之助吃惊的是,那位经常拒绝太宰治给他一杯高浓度洗涤剂(其实被拒绝了才是正常的吧)的老板,居然为太宰治带来的女孩端了一杯牛奶上来。
当再往前走几步,看到她侧脸的时候,织田作之助意识到了原因。
她实在有着一种太过干净乖巧的样貌,即使她脸上的那种难以形容的平静感足够模糊她的年龄,但也能清楚让人感到她年岁尚小。而在如此稚嫩的年纪,她的面孔上就已经透露出某种鲜明的美丽,那并非是某些电影明星那样千篇一律的模板式美貌,恰恰相反,里面有着一种足够让人见之难忘的东西。织田作之助觉得,以自己匮乏的词汇很难以将之形容,但他也或许理解了为什么老板愿意破例给她一杯牛奶。
……得多看看书了,这样匮乏的词库,可不是要写小说的人应该有的。织田作之助有些苦恼地想。
除了上述理由之外,就算老板不是外貌主义协会的成员,还有一个别的,要给她提供牛奶的理由。
她是连处于织田作之助这样地位的港口mafia的底层人员都有曾听闻的——港口mafia唯一的治愈系异能力者,首领森鸥外的重视之人,季燕池。
正如同“黑大衣”成为太宰治的代名词。“黑帽子”成为中原中也的代名词,季燕池四季不动的打扮,也成为了她的象征。
白衬衫、牛仔裤、靴子,最重要的是,脖子上那根黑色的choker,下面吊着小小的月牙,完全是私人订制的手工制品。
在港口mafia内,倒是都没有模仿这些知名人士的习惯——大家认可中原中也的实力,恐惧于太宰治的威胁,尊敬着季燕池所付出的贡献——所以彼此不会有错认的情况发生。
织田作之助后知后觉地想道:原来,太宰的女朋友是那位啊。
这么说的话……
天下第一讨厌的人,仇人,想要杀掉的人,也是她吗。
不是很明白其中关节的织田作之助困惑了几秒钟,最终还是把这份问题抛在脑后,他伸手拉开凳子,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在听见织田作之助进门的时候,老板就开始了准备,几乎是在他坐下的同时,他的面前就摆上了一杯高浓度的蒸馏酒。
太宰治没转身,只是用眼角看织田作之助,他端着酒杯,慢吞吞地用杯底轻叩桌面,然后,是懒洋洋到让人一听就会犯困的声音。
“你来了呀,织田作!欢迎哦欢迎~我想着,要是今天过来的话,八成就能够遇见你们两个,所以就把我的女朋友带过来啦,就像约好的那样子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织田作之助回应着,为表郑重,他放下了已经放在了唇边的酒杯,从凳子上转过身来,双手搭在膝盖上,就这样正襟危坐着,“我在看了。”
“噗……噗哈哈哈哈!”太宰治愣了一下,然后大笑起来,他一边笑一边像没办法那样甩着手,“不好啦织田作,你太严肃了!搞得现在就像是在做什么面试一样,不是那么回事吧,放轻松,嗯嗯,果然,还是要先介绍一下呢。”
“虽然双方都有听过对方的名字,不过适当的介绍也是必不可缺的环节,那就由我来好啦。咳咳!要怎么开头好呢?有了!这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女朋友,盒子小姐,全名是季燕池,织田作你看看怎么叫她比较好~至于这边呢,织田作,全名织田作之助,经常和我一起喝酒的人,盒子小姐也知道这事吧?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哦,还有没来的安吾,坂口安吾,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听见这段话,织田作之助呆了一下。
——朋友。
这还是太宰治第一次这样说,简直是破天荒的事情。
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好定义,显得模糊且充满界限,对太宰而言,他和安吾具体是不是朋友,织田作之助不清楚。因为谁也不会傻到打破规则去询问,好不容易维系于蛛丝之上的平衡是很脆弱的东西,不可以轻易破坏,这是他们之间大概了解到的事实。
对于他而言,太宰治是朋友这一点确凿无疑。
……对于太宰治来说,他们也应该是朋友吧?虽然谁也不会去确定。
然后,现在,太宰治亲口承认了他们之间“朋友”的身份,和以往的他显得非常不同,织田作之助想……这应该是那位带来的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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