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第五十八章《文豪野犬》一周目
老实来说,兰波见到魏尔伦的时候,有被大吃一惊到。
不是因为他看起来精神萎靡,恰好相反,魏尔伦的精神状态看上去还不错。虽然分别了八年之久,但他看上去没有太大变化,依然是兰波记忆里的样子。
兰波惊讶地:“保尔,你的脸和眼睛怎么了……?”
魏尔伦的颧骨处有着一处明显的淤青,同样的伤势还出现在他的右眼上面,看上去分外滑稽。
虽然这个伤势看上去吓人,但兰波凭借自己的经验判断,那根本不是什么重伤。只是……魏尔伦到底是怎么受的伤?
自己撞的?是什么新的爱好吗……他有些困惑。
兰波并没有怀疑那是季燕池打的。
在他的印象中,季医生是一个温柔且克制的人,动辄不会下狠手。就算是不得不出手,那也应该如同和他对打时一样,以绝对的碾压之势取得胜利——像这种小学生打架一样的打法,不像是季医生能够干出来的事。
但魏尔伦没有和他对视,反而像是心虚一样,转移了视线。
兰波不得不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从进门起就在看太宰治的季燕池,疑问的意思。
“季医生,保尔他……”
“哎,兰波先生就这么想知道魏尔伦先生为什么被打成这样吗?”太宰治插嘴,打断了兰波的话。
兰波迟疑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季燕池任由太宰治来解释,她知道他心里对魏尔伦还是很不爽。
“这个嘛——”太宰治拖长声音,用眼角的余光去看面上带着莫名神情的魏尔伦,语气不爽,“因为魏尔伦先生把盒子小姐和我的房子毁了哦,五层楼的公寓完全被重力摧毁了,现在根本住不了人!”
他抱怨。
“所以我们就只差一点点就要去住集装箱了,真的只差一点点哦。我个人倒是无所谓啦,毕竟住哪里不是一样?不过让盒子小姐去住那种地方就太过分了吧?”太宰治动作夸张地比划,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圈起,比出“一点点”的手势。
“啊。”兰波无意义地发出了一个气音,他急切地朝魏尔伦看去,语气里很是带了点真心实意的谴责:“保尔,你这也……”
“够了……兰波!我还没有和你算账,明明知道什么是《温柔森林的秘密》,却就是不告诉我。”魏尔伦不答兰波的问题,反而顾左右而言他。
兰波熟悉他的这个态度,眼神乱飘,证明魏尔伦在心虚,不足够坦率的反应。
那就是他确实这样做了。
他叹气,转身对季燕池道歉:“……真是不好意思啊,季医生,保尔给你添麻烦了,明明是想要帮忙。”
“没关系,毕竟根本没有事先沟通的时间,能做到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。”季燕池摇头,“我才是该道歉的那个,因为房子被毁这件事,把魏尔伦君揍了一顿,所以就不用赔钱了。”
她牵住想说什么的太宰治,让他把口中的话咽下去了。
“哪里哪里,明明是保尔自己做得太过火了,季医生生气也是应该的。”兰波道歉的同时,还拽了拽魏尔伦的衣袖,他小声,“保尔,来道歉啊。”
不愧是前任的情报员,他倒是想到了季医生打人的原因……是因为太宰君吧。
魏尔伦扭头,不理兰波让他道歉的这句话,他撇嘴,继续嘴硬道:“兰波,你这家伙,是不是忘了你还没有和我解释清楚这件事?”
魏尔伦不是完全没想到这件事的前因后果,他就是不想顺应兰波的话向那家伙道歉而已——就算在这件事上,他和兰波都应该感谢她才对。
兰波没得到魏尔伦的肯定答复,只能自己朝季燕池连连鞠躬,口中还在不断道歉:“真的非常不好意思,季医生……不能不赔,这怎么能不赔……保尔弄坏了多少,我都会让他赔给你的。”
被擅自做出了决定的魏尔伦转身表示抗议:“喂,我说,不要自顾自地替别人做出决定啊,你这家伙!”
兰波瞪他。
魏尔伦和他对视。
最终,像感到心虚一样,他别过头,清晰地“切”了一声。
“对,我赔,说吧,多少。”
季燕池坚持:“其实真的不……”
魏尔伦提高声音,加重语气,听起来很有点凶的意思:“我赔,你说个数。”
这下季燕池沉默了。
她在心里简单地计算了一下价格,然后才开口:“……既然魏尔伦君这么说了,单纯谈论价值的话,比起藏品室,其他地方的损失都可以忽略不计。包括一些康帝红酒、赤霞珠红酒……这部分是准备明年送给中也君的礼物,还有一些罕见的科学仪器,部分名家画作……这些是森先生赠送给我的东西,算个人藏品。”
“太宰帮我检查过,万幸的是,被毁掉的部分不算多,金额折合下来大概十亿美元吧?除此之外要赔偿的部分……太宰说他屯的绷带也被毁了,要求魏尔伦君一定要赔偿。所以总共是十亿零二万五千三十一美元,看在兰波君的份上,我的部分可以给你打折,这没关系,算一亿零二万五千三十一美元吧?啊,好像对魏尔伦君来说的确还是有些昂贵……”
魏尔伦突然僵住了。
“……真的没关系吗?我没有和魏尔伦君客气的意思,赔不赔偿什么的都无所谓,毕竟确实我打你这件事不对。但魏尔伦君如果坚持的话,我就当你是认真要对我进行赔偿了。”
“我当然赔你,不用打折,我全额赔偿。”魏尔伦一字一顿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,他的脸显得非常僵硬,就像冰冷的石膏像,“对把你家毁了这件事,我很抱歉。”
“所以我一定会赔你的。”像在强调什么一样,他又重复了这句话一遍。
“这样。那我就等待着赔偿了,不用着急,哪怕过很长时间再赔偿也没关系。”
“那之后魏尔伦君就不说话了,他似乎和兰波君去旁边说了什么,然后又找人咨询了港口mafia的工资待遇,不过没有得到答案。”季燕池在阐述事情经过的时候,用这句话做了结尾。
她有些困惑:“其实我并不需要赔偿,但魏尔伦君很坚决。如果他这样坚持,那我只能出于维护他自尊心的目的同意了。”
“但他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,所以我思考了一下,意识到魏尔伦君作为现有通缉犯本人,应该是没有什么经济来源的,赔付这样一笔钱应该会很困难,就算再怎么努力地为港口mafia作出贡献也是一样。”
“我不希望他因为这种事长时间困扰,魏尔伦君不是那种可以利用金钱来敦促进步的人,既然已经决定让他加入这里,那还是真心实意地为其付出要更好一些……所以,我想问森首领,能不能把我的工资全部划到奖金制度里面,作为对表现突出的人的奖赏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森鸥外大笑,他抚掌,捂住自己被笑痛的肚子,因为笑得直喘不过气,所以半天没能给出有价值的言语。
“这样啊。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“季君可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——”
还要什么,森鸥外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完,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把刚刚的事情揭过,同意了季燕池的提议,并更换了下一个话题。
“如果魏尔伦君有需求的话,就这样去回答他吧。港口mafia的待遇并不固定,贡献越大的人越能获得权利,如果想要早日还清负债,那么就朝干部的地位努力好了,毕竟五大干部的位置还有空缺。嗯。这样说就没问题了。”
季燕池记下了,她问森鸥外:“森首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到时候我会一起转达给魏尔伦君的。”
“要补充的东西嘛,”森鸥外侧头,思考了几秒,“那就告诉魏尔伦君,欢迎来到港口mafia吧?如果想要欢迎宴会的话,我可以用首领的权限批准你们私下里给他开一个哦——把旗会的年轻人们,中也君,亚当警官,太宰君,兰波君什么的都一起叫上,到时候季君也去参加,我很期待那样的场面。”
“啊。”听完这段话之后,季燕池发出了一个单音节,并不是疑惑反问之类的,只是表示她听见了而已。
“但是,那样的话,说不定聚餐的建筑物会因为斗殴而被毁掉,没关系吗,森首领?”她说出自己的担忧,“最近港口mafia应该在被盯着吧,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真的没关系吗?”
“身为罪魁祸首的季君可没有这样担忧的资格。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那就好好去做,有什么后果的话,就想出相应的对策去解决。就像最近,我可是为了季君的事情天天忙碌着,连觉也睡不好。”森鸥外向季燕池展示着自己眼底的青黑色和眼球上的红血丝,但他没有继续抱怨的意思,只是笑着说,“但没办法,既然是答应过你的事情,那还是要好好践行才对,否则会让底下的人寒心的。”
“作为对我这么辛苦的补偿,开欢迎宴会的时候,季君务必要参加哦。”
季燕池和森鸥外对视。
片刻之后,她点点头,表示:“我会去参加的。”
虽然说是提议,但其实森首领压根没给人留下可以拒绝的空间,这分明就是通知吧。
欢迎会的确是港口mafia里不成文的传统。中原中也加入青年会时,旗会的众人就有给他开过类似的东西。虽然目的不纯,但是的确有让他快速地适应这个组织。
就算森鸥外没有提及,季燕池也有给魏尔伦举办欢迎会的打算。只是他提到的那些名字,如果要把他们一起带来加入欢迎会的话……打起来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吧?
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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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为他看起来精神萎靡,恰好相反,魏尔伦的精神状态看上去还不错。虽然分别了八年之久,但他看上去没有太大变化,依然是兰波记忆里的样子。
兰波惊讶地:“保尔,你的脸和眼睛怎么了……?”
魏尔伦的颧骨处有着一处明显的淤青,同样的伤势还出现在他的右眼上面,看上去分外滑稽。
虽然这个伤势看上去吓人,但兰波凭借自己的经验判断,那根本不是什么重伤。只是……魏尔伦到底是怎么受的伤?
自己撞的?是什么新的爱好吗……他有些困惑。
兰波并没有怀疑那是季燕池打的。
在他的印象中,季医生是一个温柔且克制的人,动辄不会下狠手。就算是不得不出手,那也应该如同和他对打时一样,以绝对的碾压之势取得胜利——像这种小学生打架一样的打法,不像是季医生能够干出来的事。
但魏尔伦没有和他对视,反而像是心虚一样,转移了视线。
兰波不得不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从进门起就在看太宰治的季燕池,疑问的意思。
“季医生,保尔他……”
“哎,兰波先生就这么想知道魏尔伦先生为什么被打成这样吗?”太宰治插嘴,打断了兰波的话。
兰波迟疑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季燕池任由太宰治来解释,她知道他心里对魏尔伦还是很不爽。
“这个嘛——”太宰治拖长声音,用眼角的余光去看面上带着莫名神情的魏尔伦,语气不爽,“因为魏尔伦先生把盒子小姐和我的房子毁了哦,五层楼的公寓完全被重力摧毁了,现在根本住不了人!”
他抱怨。
“所以我们就只差一点点就要去住集装箱了,真的只差一点点哦。我个人倒是无所谓啦,毕竟住哪里不是一样?不过让盒子小姐去住那种地方就太过分了吧?”太宰治动作夸张地比划,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圈起,比出“一点点”的手势。
“啊。”兰波无意义地发出了一个气音,他急切地朝魏尔伦看去,语气里很是带了点真心实意的谴责:“保尔,你这也……”
“够了……兰波!我还没有和你算账,明明知道什么是《温柔森林的秘密》,却就是不告诉我。”魏尔伦不答兰波的问题,反而顾左右而言他。
兰波熟悉他的这个态度,眼神乱飘,证明魏尔伦在心虚,不足够坦率的反应。
那就是他确实这样做了。
他叹气,转身对季燕池道歉:“……真是不好意思啊,季医生,保尔给你添麻烦了,明明是想要帮忙。”
“没关系,毕竟根本没有事先沟通的时间,能做到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。”季燕池摇头,“我才是该道歉的那个,因为房子被毁这件事,把魏尔伦君揍了一顿,所以就不用赔钱了。”
她牵住想说什么的太宰治,让他把口中的话咽下去了。
“哪里哪里,明明是保尔自己做得太过火了,季医生生气也是应该的。”兰波道歉的同时,还拽了拽魏尔伦的衣袖,他小声,“保尔,来道歉啊。”
不愧是前任的情报员,他倒是想到了季医生打人的原因……是因为太宰君吧。
魏尔伦扭头,不理兰波让他道歉的这句话,他撇嘴,继续嘴硬道:“兰波,你这家伙,是不是忘了你还没有和我解释清楚这件事?”
魏尔伦不是完全没想到这件事的前因后果,他就是不想顺应兰波的话向那家伙道歉而已——就算在这件事上,他和兰波都应该感谢她才对。
兰波没得到魏尔伦的肯定答复,只能自己朝季燕池连连鞠躬,口中还在不断道歉:“真的非常不好意思,季医生……不能不赔,这怎么能不赔……保尔弄坏了多少,我都会让他赔给你的。”
被擅自做出了决定的魏尔伦转身表示抗议:“喂,我说,不要自顾自地替别人做出决定啊,你这家伙!”
兰波瞪他。
魏尔伦和他对视。
最终,像感到心虚一样,他别过头,清晰地“切”了一声。
“对,我赔,说吧,多少。”
季燕池坚持:“其实真的不……”
魏尔伦提高声音,加重语气,听起来很有点凶的意思:“我赔,你说个数。”
这下季燕池沉默了。
她在心里简单地计算了一下价格,然后才开口:“……既然魏尔伦君这么说了,单纯谈论价值的话,比起藏品室,其他地方的损失都可以忽略不计。包括一些康帝红酒、赤霞珠红酒……这部分是准备明年送给中也君的礼物,还有一些罕见的科学仪器,部分名家画作……这些是森先生赠送给我的东西,算个人藏品。”
“太宰帮我检查过,万幸的是,被毁掉的部分不算多,金额折合下来大概十亿美元吧?除此之外要赔偿的部分……太宰说他屯的绷带也被毁了,要求魏尔伦君一定要赔偿。所以总共是十亿零二万五千三十一美元,看在兰波君的份上,我的部分可以给你打折,这没关系,算一亿零二万五千三十一美元吧?啊,好像对魏尔伦君来说的确还是有些昂贵……”
魏尔伦突然僵住了。
“……真的没关系吗?我没有和魏尔伦君客气的意思,赔不赔偿什么的都无所谓,毕竟确实我打你这件事不对。但魏尔伦君如果坚持的话,我就当你是认真要对我进行赔偿了。”
“我当然赔你,不用打折,我全额赔偿。”魏尔伦一字一顿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,他的脸显得非常僵硬,就像冰冷的石膏像,“对把你家毁了这件事,我很抱歉。”
“所以我一定会赔你的。”像在强调什么一样,他又重复了这句话一遍。
“这样。那我就等待着赔偿了,不用着急,哪怕过很长时间再赔偿也没关系。”
“那之后魏尔伦君就不说话了,他似乎和兰波君去旁边说了什么,然后又找人咨询了港口mafia的工资待遇,不过没有得到答案。”季燕池在阐述事情经过的时候,用这句话做了结尾。
她有些困惑:“其实我并不需要赔偿,但魏尔伦君很坚决。如果他这样坚持,那我只能出于维护他自尊心的目的同意了。”
“但他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,所以我思考了一下,意识到魏尔伦君作为现有通缉犯本人,应该是没有什么经济来源的,赔付这样一笔钱应该会很困难,就算再怎么努力地为港口mafia作出贡献也是一样。”
“我不希望他因为这种事长时间困扰,魏尔伦君不是那种可以利用金钱来敦促进步的人,既然已经决定让他加入这里,那还是真心实意地为其付出要更好一些……所以,我想问森首领,能不能把我的工资全部划到奖金制度里面,作为对表现突出的人的奖赏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森鸥外大笑,他抚掌,捂住自己被笑痛的肚子,因为笑得直喘不过气,所以半天没能给出有价值的言语。
“这样啊。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“季君可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——”
还要什么,森鸥外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完,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把刚刚的事情揭过,同意了季燕池的提议,并更换了下一个话题。
“如果魏尔伦君有需求的话,就这样去回答他吧。港口mafia的待遇并不固定,贡献越大的人越能获得权利,如果想要早日还清负债,那么就朝干部的地位努力好了,毕竟五大干部的位置还有空缺。嗯。这样说就没问题了。”
季燕池记下了,她问森鸥外:“森首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到时候我会一起转达给魏尔伦君的。”
“要补充的东西嘛,”森鸥外侧头,思考了几秒,“那就告诉魏尔伦君,欢迎来到港口mafia吧?如果想要欢迎宴会的话,我可以用首领的权限批准你们私下里给他开一个哦——把旗会的年轻人们,中也君,亚当警官,太宰君,兰波君什么的都一起叫上,到时候季君也去参加,我很期待那样的场面。”
“啊。”听完这段话之后,季燕池发出了一个单音节,并不是疑惑反问之类的,只是表示她听见了而已。
“但是,那样的话,说不定聚餐的建筑物会因为斗殴而被毁掉,没关系吗,森首领?”她说出自己的担忧,“最近港口mafia应该在被盯着吧,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真的没关系吗?”
“身为罪魁祸首的季君可没有这样担忧的资格。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那就好好去做,有什么后果的话,就想出相应的对策去解决。就像最近,我可是为了季君的事情天天忙碌着,连觉也睡不好。”森鸥外向季燕池展示着自己眼底的青黑色和眼球上的红血丝,但他没有继续抱怨的意思,只是笑着说,“但没办法,既然是答应过你的事情,那还是要好好践行才对,否则会让底下的人寒心的。”
“作为对我这么辛苦的补偿,开欢迎宴会的时候,季君务必要参加哦。”
季燕池和森鸥外对视。
片刻之后,她点点头,表示:“我会去参加的。”
虽然说是提议,但其实森首领压根没给人留下可以拒绝的空间,这分明就是通知吧。
欢迎会的确是港口mafia里不成文的传统。中原中也加入青年会时,旗会的众人就有给他开过类似的东西。虽然目的不纯,但是的确有让他快速地适应这个组织。
就算森鸥外没有提及,季燕池也有给魏尔伦举办欢迎会的打算。只是他提到的那些名字,如果要把他们一起带来加入欢迎会的话……打起来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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