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第二十章《文豪野犬》一周目
如同季燕池所预想的那样,每天早上,她和太宰都被广津柳浪带上车辆,然后抵达港口mafia的大楼,再在有微型监视器的会客室里等上一天,午间依然没有人送来饭食,晚上继续被送回尾崎红叶的公寓。
这导致早中晚的食物都由季燕池包办——太宰治?不,还是算了,他并不是擅长厨艺的类型。
这段时间,在责任心的鞭策下,季燕池的厨艺得到了突飞猛进的进展,已经由第一口被太宰治称为“什么玩意”进步为太宰治吃下去后会勉强夸她一句“味道不错”的程度。
所以其实是本人误以为自己没什么厨艺天赋,但实际上只是因为能吃、吃不死人(自己)就行,就觉得没有什么必要花时间钻研。等到现在有了需求,不能只顾自己,在厨艺方面就有了进步吗?
季燕池进行了一番自我的评价。
这是他们被带来港口mafia的第七天。
她打开自己的背包,把两个便当盒拿出来,放在太宰治和自己的面前,又拆出两副餐具,分给太宰治一副。
接下来,他们开始了这七天来不变的活动:吃午餐。
太宰治的那份是香辣炒蟹肉,在把便当装进盒子之前,季燕池就帮他把蟹壳拆开了。所以吃的时候都不用他再沾脏自己的手,因为盒子里的都是纯肉,打开就可以直接吃的那种。不过由于放进便当盒里带来之后,等到中午再吃的时候一定会冷的关系,季燕池替他配了加热包,要等加热完成之后他才能吃。
季燕池的这份,就只是简单的冷乌冬面而已,看上去毫无制作太宰治那份便当的用心对待。也不管面煮得是不是有点软,放到中午这会是不是有点坨,她拿起筷子,面不改色地直接吃了起来。
以胜村首领的刚愎自用,自然是不能忍受他们这样的忽视,按照他的预期,他们本该是饿着肚子在这里等一天,然后回贫民窟和其他人争斗,这样才更容易使人屈服。
尾崎红叶打破了他的第一种预期,而季燕池他们目前的做法显然打破了第二种。
对于那种人,忍到今天应该已经是极限了。
至于尾崎红叶,季燕池担忧她会被首领惩罚,所以匿名邮寄了一份情报给她。只要胜村不是蠢人,还有意愿掌控这个组织,就不会对她轻易动手。
没有红叶吸引首领的仇恨,现在那份无人发泄的怒火就会全冲着他们来了。
但季燕池并不畏惧,在他们表现出的价值下,他不会轻易伤害她与太宰治的性命,只会出各种的招式,企图摧毁他们的意志。
或许再过几年,等到身体衰老,他会因为恐惧而开始疯狂和不择手段。但是至少目前,他依然会有所顾忌。
即使手下心怀异心,想把太宰治一起杀掉,看似没有管控对方,放任他这样做的胜村首领,实际上也是有做预备方案……季燕池后面收集信息的时候发现,在那个时候,远处是有狙击手的。
如果那个杀手真的打算对太宰治动手,那么他就会先一步被子弹打穿脑袋。
只是最后太宰治自己解决了这件事,所以才没用上这份备用方案。
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对方知道她和太宰究竟做了什么,因为一直有人在看着他们。
将最后一口乌冬面吸进嘴里,季燕池看了眼还在安静等蟹肉冷下来的太宰治,合上了手中的便当盒。
似乎是有意等他们吃完——证明的确有人在监视器后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——一直等两个人收好便当盒,才从外面走来一个人,对他们摊开右手,微微躬身:“首领请你们去顶层见他。”
把背包放好,季燕池对他说:“好。”
在进入电梯的过程中,一直有几个黑衣人围绕在他们身旁,貌似是怕他们逃跑,又或者另一种意义上的监视。
不,他们不会逃走,他们想多了。
见到那位几乎不出现于人前的首领时,季燕池意识到自己的感觉并没有出错,他的确相当危险——相由心生,于是他看上去像枭鸟。
胜村首领带着一种和善到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说:“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你们,老实来说,很让我意外,因为你们很大胆,即使意识到可能会激怒我,也那样去做了。”
“而我不喜欢意外。”
这样说着,他毫无征兆地对着旁边的手下开了一枪,没有管自己因为中枪而痛苦万分蹲下、并且开始大量失血的手下,他随即将枪口调转,指向太宰治,用一种看好戏那样的口吻对季燕池说道:“如果你不想他的脑袋被我打开花的话,就去展示一下你的能力,如果不让我满意,我会怎么样,你应该知道。”
面对枪口,太宰治并没有表情上的变化,他显得格外平静,甚至唇角隐约可见一抹笑影,好像并不畏惧死亡——他期待着死亡的来临。
但胜村首领到底没有开枪。
因为季燕池上前了。
她低着头,单手覆盖在对方身体上,她的身体隐约颤抖,似乎有些害怕,似乎并没有接触过类似的场景,这导致异能力所携带的光晕也有着轻微的抖动,完全能够表达出主人心中的恐惧和不安。
这显然取悦到了胜村首领,他“哈哈”大笑,声音尖锐得像用手指去刮黑板。但他并不收敛,就在大笑中等待着季燕池的下一步动作。
他已经可以完全确认了,很明显,这个柔弱可欺的治愈系异能者是被太宰治利用着去处理了案发现场,她自己根本没有那份智谋和能力。
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得了尾崎红叶那个家伙的青眼,但不管怎么说,这样的性格都是最好掌控的,不足为虑。
不过也没有太多的挑战性就是了。
他更期待太宰治的做法,折断狮子的獠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,如果能让他臣服于间接害死了他父母的自己,那么一定能够很让人感觉到愉快。
在这样的想法中,他看着季燕池努力地治疗着自己的下属,在心里又修改了一部分对她的认知:的确是罕见的治愈系异能力,但是治疗的效果不算太好,能力触发的机制似乎是“触碰”,更多讯息还有待观察。
直到治疗完成,他抬起手表看了一眼,才合掌称赞道:“不错,不错,但是速度太慢了一些,这让我觉得很不满意,听说异能者在焦急的时候能够爆发出自己最大的潜力,我希望你也是如此。”
就像之前一样,他毫无征兆地开了枪,只是这次是对着太宰治,而且在开枪前,他把枪口下移,于是子弹只击中了太宰治的右腿。
这让太宰治半跪下去,不得不用手掌支撑着地面来稳住身体。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,但是没有□□。甚至在那极致的痛苦中,还有余力缓缓扯开一个漂亮的笑容。
季燕池很快地跑到他面前,蹲下身去,她用左手握住太宰治的手,右手上的异能力光芒更加耀眼。这次治疗的速度就变得很快,几乎缩减了四分之三的时长。
在治疗过程中,她垂下眼睛,身体依然在发抖——但是只要能够看清她的表情,没有人会把那错认为恐惧和痛苦。她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畏惧之色,或者说,季燕池的脸上并没有表情,像被冰冻过的金属一样,坚硬又冷漠。
可能受伤这件事,是她与太宰治讨论时就猜到的局面。无论她有没有治愈系的异能力,那位首领都可能会对他们动枪,只要不伤害到他们的生命,那么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,所以两个人中必定有一个人受伤,太宰治的可能性最大——这不单纯是折磨,更是警告,是一种杀鸡儆猴。
放在目前,就是为了逼出季燕池的潜力。
既然受伤是注定的,那么为了隐藏自己的实际价值,季燕池开始前必须要藏拙——否则即使她能够很快地治疗好对方,胜村首领也会找其他借口来打伤他们中的一人。
那么,隐藏她的真实力量就是最好的选择,让对方误以为她的能力还有较大的进展空间,只是当下还比较弱小,这样就会增加她身上被重视的可能。
又因为她表现得相对无害的缘故,更容易受到刚愎自用之人的信任,如果之后需要更换新的首领,这就是一步必要的棋。
所以说,现在的局面,她与太宰治早已有所预判,是可能性最大的情况之一。而且到目前为止,一切都做得很好,并顺应着他们的预判,并未出现脱离的趋势。
但季燕池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不开心。
……因为太宰治本来最是怕痛不过,是个连跑步时过度呼吸的疼痛都无法忍受的脆弱家伙,现在却要他经历枪击的痛苦,还必须强忍着不露出任何痛苦表情(虽然这对他来说不难,但……)。
季燕池的理智告诉自己,这是定好的过程,按着这样去做是最好的,这件事本就是宰治自己提出的要求,她在这里瞎操什么心?
情感上却始终过不去那道坎。
或许只是不忍心他在经历父母离别之痛后,还要为此遭受身体上的痛楚。
然而无论如何,她永远是理智占据上风的存在,所以她依然在按照原本的剧情走下去,不会表露出丝毫不同。
大概看出来了她的情绪,在胜村首领的视线盲区中,太宰治用手指拍了拍她的手背,应该是在安抚她。季燕池小幅度地对他摇头,示意他“自己并没有事”。
这次治疗结束后,胜村首领看了看表,含笑说道:“第一次治疗用时五分钟半,本次用时一分钟半,季燕池小姐,请不要小瞧自己的潜力,看看,这不是能做到我想看见的事情吗?”
在他的注视下,季燕池发着抖:“是、是的。”
这又惹得他笑了两声。
他说,非常愉快地:“以后每天都去治愈五十个人吧,港口mafia每天受伤的人可是非常多的。”
“如果没能完成这个目标,后果是什么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至于你,”他的话音一转,对着太宰治一抬下巴,漫不经心地安排道,“让他跟着前线那边的人一起出任务,不用特别照顾,就当他是编外人员,什么活危险就让他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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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导致早中晚的食物都由季燕池包办——太宰治?不,还是算了,他并不是擅长厨艺的类型。
这段时间,在责任心的鞭策下,季燕池的厨艺得到了突飞猛进的进展,已经由第一口被太宰治称为“什么玩意”进步为太宰治吃下去后会勉强夸她一句“味道不错”的程度。
所以其实是本人误以为自己没什么厨艺天赋,但实际上只是因为能吃、吃不死人(自己)就行,就觉得没有什么必要花时间钻研。等到现在有了需求,不能只顾自己,在厨艺方面就有了进步吗?
季燕池进行了一番自我的评价。
这是他们被带来港口mafia的第七天。
她打开自己的背包,把两个便当盒拿出来,放在太宰治和自己的面前,又拆出两副餐具,分给太宰治一副。
接下来,他们开始了这七天来不变的活动:吃午餐。
太宰治的那份是香辣炒蟹肉,在把便当装进盒子之前,季燕池就帮他把蟹壳拆开了。所以吃的时候都不用他再沾脏自己的手,因为盒子里的都是纯肉,打开就可以直接吃的那种。不过由于放进便当盒里带来之后,等到中午再吃的时候一定会冷的关系,季燕池替他配了加热包,要等加热完成之后他才能吃。
季燕池的这份,就只是简单的冷乌冬面而已,看上去毫无制作太宰治那份便当的用心对待。也不管面煮得是不是有点软,放到中午这会是不是有点坨,她拿起筷子,面不改色地直接吃了起来。
以胜村首领的刚愎自用,自然是不能忍受他们这样的忽视,按照他的预期,他们本该是饿着肚子在这里等一天,然后回贫民窟和其他人争斗,这样才更容易使人屈服。
尾崎红叶打破了他的第一种预期,而季燕池他们目前的做法显然打破了第二种。
对于那种人,忍到今天应该已经是极限了。
至于尾崎红叶,季燕池担忧她会被首领惩罚,所以匿名邮寄了一份情报给她。只要胜村不是蠢人,还有意愿掌控这个组织,就不会对她轻易动手。
没有红叶吸引首领的仇恨,现在那份无人发泄的怒火就会全冲着他们来了。
但季燕池并不畏惧,在他们表现出的价值下,他不会轻易伤害她与太宰治的性命,只会出各种的招式,企图摧毁他们的意志。
或许再过几年,等到身体衰老,他会因为恐惧而开始疯狂和不择手段。但是至少目前,他依然会有所顾忌。
即使手下心怀异心,想把太宰治一起杀掉,看似没有管控对方,放任他这样做的胜村首领,实际上也是有做预备方案……季燕池后面收集信息的时候发现,在那个时候,远处是有狙击手的。
如果那个杀手真的打算对太宰治动手,那么他就会先一步被子弹打穿脑袋。
只是最后太宰治自己解决了这件事,所以才没用上这份备用方案。
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对方知道她和太宰究竟做了什么,因为一直有人在看着他们。
将最后一口乌冬面吸进嘴里,季燕池看了眼还在安静等蟹肉冷下来的太宰治,合上了手中的便当盒。
似乎是有意等他们吃完——证明的确有人在监视器后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——一直等两个人收好便当盒,才从外面走来一个人,对他们摊开右手,微微躬身:“首领请你们去顶层见他。”
把背包放好,季燕池对他说:“好。”
在进入电梯的过程中,一直有几个黑衣人围绕在他们身旁,貌似是怕他们逃跑,又或者另一种意义上的监视。
不,他们不会逃走,他们想多了。
见到那位几乎不出现于人前的首领时,季燕池意识到自己的感觉并没有出错,他的确相当危险——相由心生,于是他看上去像枭鸟。
胜村首领带着一种和善到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说:“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你们,老实来说,很让我意外,因为你们很大胆,即使意识到可能会激怒我,也那样去做了。”
“而我不喜欢意外。”
这样说着,他毫无征兆地对着旁边的手下开了一枪,没有管自己因为中枪而痛苦万分蹲下、并且开始大量失血的手下,他随即将枪口调转,指向太宰治,用一种看好戏那样的口吻对季燕池说道:“如果你不想他的脑袋被我打开花的话,就去展示一下你的能力,如果不让我满意,我会怎么样,你应该知道。”
面对枪口,太宰治并没有表情上的变化,他显得格外平静,甚至唇角隐约可见一抹笑影,好像并不畏惧死亡——他期待着死亡的来临。
但胜村首领到底没有开枪。
因为季燕池上前了。
她低着头,单手覆盖在对方身体上,她的身体隐约颤抖,似乎有些害怕,似乎并没有接触过类似的场景,这导致异能力所携带的光晕也有着轻微的抖动,完全能够表达出主人心中的恐惧和不安。
这显然取悦到了胜村首领,他“哈哈”大笑,声音尖锐得像用手指去刮黑板。但他并不收敛,就在大笑中等待着季燕池的下一步动作。
他已经可以完全确认了,很明显,这个柔弱可欺的治愈系异能者是被太宰治利用着去处理了案发现场,她自己根本没有那份智谋和能力。
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得了尾崎红叶那个家伙的青眼,但不管怎么说,这样的性格都是最好掌控的,不足为虑。
不过也没有太多的挑战性就是了。
他更期待太宰治的做法,折断狮子的獠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,如果能让他臣服于间接害死了他父母的自己,那么一定能够很让人感觉到愉快。
在这样的想法中,他看着季燕池努力地治疗着自己的下属,在心里又修改了一部分对她的认知:的确是罕见的治愈系异能力,但是治疗的效果不算太好,能力触发的机制似乎是“触碰”,更多讯息还有待观察。
直到治疗完成,他抬起手表看了一眼,才合掌称赞道:“不错,不错,但是速度太慢了一些,这让我觉得很不满意,听说异能者在焦急的时候能够爆发出自己最大的潜力,我希望你也是如此。”
就像之前一样,他毫无征兆地开了枪,只是这次是对着太宰治,而且在开枪前,他把枪口下移,于是子弹只击中了太宰治的右腿。
这让太宰治半跪下去,不得不用手掌支撑着地面来稳住身体。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,但是没有□□。甚至在那极致的痛苦中,还有余力缓缓扯开一个漂亮的笑容。
季燕池很快地跑到他面前,蹲下身去,她用左手握住太宰治的手,右手上的异能力光芒更加耀眼。这次治疗的速度就变得很快,几乎缩减了四分之三的时长。
在治疗过程中,她垂下眼睛,身体依然在发抖——但是只要能够看清她的表情,没有人会把那错认为恐惧和痛苦。她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畏惧之色,或者说,季燕池的脸上并没有表情,像被冰冻过的金属一样,坚硬又冷漠。
可能受伤这件事,是她与太宰治讨论时就猜到的局面。无论她有没有治愈系的异能力,那位首领都可能会对他们动枪,只要不伤害到他们的生命,那么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,所以两个人中必定有一个人受伤,太宰治的可能性最大——这不单纯是折磨,更是警告,是一种杀鸡儆猴。
放在目前,就是为了逼出季燕池的潜力。
既然受伤是注定的,那么为了隐藏自己的实际价值,季燕池开始前必须要藏拙——否则即使她能够很快地治疗好对方,胜村首领也会找其他借口来打伤他们中的一人。
那么,隐藏她的真实力量就是最好的选择,让对方误以为她的能力还有较大的进展空间,只是当下还比较弱小,这样就会增加她身上被重视的可能。
又因为她表现得相对无害的缘故,更容易受到刚愎自用之人的信任,如果之后需要更换新的首领,这就是一步必要的棋。
所以说,现在的局面,她与太宰治早已有所预判,是可能性最大的情况之一。而且到目前为止,一切都做得很好,并顺应着他们的预判,并未出现脱离的趋势。
但季燕池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不开心。
……因为太宰治本来最是怕痛不过,是个连跑步时过度呼吸的疼痛都无法忍受的脆弱家伙,现在却要他经历枪击的痛苦,还必须强忍着不露出任何痛苦表情(虽然这对他来说不难,但……)。
季燕池的理智告诉自己,这是定好的过程,按着这样去做是最好的,这件事本就是宰治自己提出的要求,她在这里瞎操什么心?
情感上却始终过不去那道坎。
或许只是不忍心他在经历父母离别之痛后,还要为此遭受身体上的痛楚。
然而无论如何,她永远是理智占据上风的存在,所以她依然在按照原本的剧情走下去,不会表露出丝毫不同。
大概看出来了她的情绪,在胜村首领的视线盲区中,太宰治用手指拍了拍她的手背,应该是在安抚她。季燕池小幅度地对他摇头,示意他“自己并没有事”。
这次治疗结束后,胜村首领看了看表,含笑说道:“第一次治疗用时五分钟半,本次用时一分钟半,季燕池小姐,请不要小瞧自己的潜力,看看,这不是能做到我想看见的事情吗?”
在他的注视下,季燕池发着抖:“是、是的。”
这又惹得他笑了两声。
他说,非常愉快地:“以后每天都去治愈五十个人吧,港口mafia每天受伤的人可是非常多的。”
“如果没能完成这个目标,后果是什么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至于你,”他的话音一转,对着太宰治一抬下巴,漫不经心地安排道,“让他跟着前线那边的人一起出任务,不用特别照顾,就当他是编外人员,什么活危险就让他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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